一行三人捐完香油錢,出了寺廟,卻不想一個長身玉立、面帶愁容的俊秀男子,正在踱步。
三個人蛐蛐溫實初,浣碧詫異溫太醫也在這裡。
流朱更是心直口快,“這個溫太醫呀,也是古怪,誰不知道太醫不得皇族命令不得為他人診治。
就這個溫太醫與旁人不一樣,十天,半個月就往甄府跑。”
甄嬛嬌嗔著,“你們兩人話太多了,我該和溫太醫要一劑藥,好好治治你們。”
浣碧和流珠留在原地,甄嬛一人上前和溫實初搭話,“實初哥哥,”聲音溫柔婉轉,帶著少女的清甜嗓音。
溫實初則被這一聲實初哥哥喊的眼神迷離,腦子都不知道怎麼轉。
但他語帶猶豫的對甄嬛說:
“嬛妹妹,我知曉你不日就要選秀。你已經因為此事煩惱多日。”
甄嬛做作的揪著一縷髮絲,“嬛兒,是盡人事以聽天命。”
雖然應付著溫實初,但她心裡卻很是不耐,她已經有所感應,溫實初所為何事。
溫實初的父親曾經因為甄遠道的一句話,被免去了死刑。
只是再也不能行醫,自己不能行醫,他就將兒子溫實初培養起來。
如今溫實初順利考取太醫院,太醫一職,甄家則把溫實初當作召之即來,揮之則去的存在。
溫實初更是在甄嬛的蠱惑下心悅於她。
如今她有改頭換面的機會,自然是不會對溫實初透露出什麼情意。
溫父對於自己兒子的痴情,左右不了。
他已經看出溫實初白眼狼的本質,約束不了,他只能帶著自己妻子回到溫家老家。
只求將來溫實初犯事時,不會牽連到溫氏一族。
如今京城溫家只剩溫實初一人和幾位小廝。
沒有人管束,溫實初去甄府去的更加勤快。
今日他來這兒。就是想要向甄嬛求親。
但甄嬛怎麼可能答應,她可是要立志成為太后的人,怎麼可能被一個太醫所迷惑。
溫實初手不斷摩挲著他溫家的傳家寶,他眼神溫柔繾綣地看著甄嬛,
“家父曾經說過,一片冰心在玉壺。他讓我將此壺交於我們溫家未來的女主子,我心悅於你,不知你可否答應我?”
說著話,他還想將自己捧在手心的玉壺遞給甄嬛,想要讓甄嬛接下,
“其實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,如果你接下,就不用再去宮中殿選了。”
甄嬛面上作出感動狀,但心裡卻有一句p不知道怎麼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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