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對於宮裡仍然像個陰溝里老鼠一樣的安陵容感到頭疼,這人什麼時候能送出延禧宮。
有她在延禧宮,自己都得小心點,畢竟會咬人的狗不叫。
這人可是一路從答應奮鬥到妃位,如果她的心正,沒有投靠皇后的話,一定能成為皇宮裡數一數二的妃嬪。
錯就錯在她心思不正,總是暗暗嫉妒比她好的人。
這樣的人時間久了,如何能不扭曲?
罷了,日常都小心些吧,多防備著點。
此時的安陵容確實氣惱,同一批妃嬪,只有她還在常在的位置上,其他人最次的也成為貴人。
寶娟自從皇后死後,就一直忠心的輔佐安陵容。
因此,安陵容也沒有察覺到寶娟曾是皇后的人。
對於那個一直沒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景貴妃,安陵容是羨慕、是嫉妒。
憑什麼她的父親就是一個小小的松陽縣丞,憑什麼她的父親只會壓榨她?
憑什麼富察·儀欣就是滿族貴女,憑什麼短短兩年,她就能成為貴妃?
她心裡想著,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!
利用自己的調香天賦,她調變了一款寧心靜氣的香。
她利用這款香當作投誠的東西,獻給怡欣。
“景貴妃娘娘,這是我製作的用來寧心靜氣的香料。
使用後能讓人頭腦清明,思路敏捷,今日特意前來送給您,嬪妾想投靠你。”
怡欣眼角含笑看著安陵容,“哦,竟然有如此功效嗎?那本宮可要試試了。
至於投靠不投靠的,宮裡的妃子都是姐妹。白朮,替本宮謝謝安常在!”
白朮聽話的拿了一個荷包,遞給安陵容。
安陵容屈辱地攥緊了荷包,她覺得怡欣看不起自己,甚至用銀票侮辱自己。
可是她也不想想,她送這香料的用意是什麼!
怡欣在她來的時候,就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麼,只是懶得拆穿她。
想讓安陵容自食其果,怡欣私下用空間傳送,將自己傳送到安陵容住的偏殿。
把她常用的一款鵝梨帳中香換成了迷情香,同時再者香料上施了幻陣。
安陵容就算把香料拿在手中,也分辨不出來是什麼。
如此,在雍正去安陵容殿裡的時候,她燒起了這‘特殊’的香料。
原本神色清明的雍正瞬間臉色酡紅,他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望,直接將安陵容按在內殿地板上就操辦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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