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打手下手狠了,她皺了一下眉。那個皺眉,不是心疼,而是擔心——擔心鬧出人命,不好收場。
她怕的,不是吳國豪的報復,而是事情失控後,自己也會被牽連。”
【所以你覺得,她可以被爭取?】
楊文遠實事求是地說:“也許可以,至少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有裂痕了。有了裂痕,就可以撬動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明天離開後,我要你先做一件事。”
【什麼事?系統我義不容辭,一定完成。】
楊文遠把自己能想到的,全都讓系統去查一查,很多東西在看影視劇時都是一知半解,很多東西都不清楚。
所以他要從系統這裡多瞭解些東西,他不疾不徐的安排系統查東西,
“查查李紅月,她的過去,她的背景。她和吳國豪怎麼認識的,她在俱樂部的權力是什麼,她有沒有親人,有沒有軟肋。能查到的,全查。”
蛋蛋應道,【明白,不就是資料收集和分析嘛,簡單!】
楊文遠點點頭,重新躺下。肋骨處依然隱隱作痛,但比剛醒來時好多了。
他看著天花板,腦海裡浮現出曲夢離開時的眼神,突然之間心緒複雜。
原主楊文遠,是個好人。他太年輕,太莽撞,太相信正義只要喊出來就能實現。
但他不蠢,也不懦弱。他只是不知道,這個世界上的罪惡,有時候不是靠熱血就能戰勝的。
想真的解決,只能靠耐心找到他們的弱點,靠耐心等待他們犯錯,靠耐心在陰影裡織一張網,等他們自己撞上來。
窗外有夜風吹過,窗簾輕輕拂動。遠處霓虹燈的光明明滅滅,像是這座城市的呼吸。
楊文遠閉上眼睛。
明天,他將“離開”濱川。但真正的博弈,才剛剛開始。
……
楊文遠離開濱川的第三天,一封辭職信擺在了濱川日報總編的辦公桌上。
信是楊文遠從老家寄來的,措辭誠懇:因身體原因申請調離社會新聞板塊,希望能轉做文化副刊,專心從事詩歌創作。
隨信還附上了一張醫院的診斷證明——輕度腦震盪後遺症,醫囑避免過度勞累和精神刺激。
總編意外的嘆了口氣,很快就批准了這份辭職申請。
這個訊息很快傳到俱樂部。徐鵬聽說後嗤笑一聲:“讀書人就是讀書人,打一頓就老實了。”
吳國豪沒有表態,只是叮囑紅月繼續留意。
紅月應下,心裡卻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那個在遊輪上敢當眾唸詩、在醫院裡敢拒絕曲夢的人,真的會被一頓打嚇破膽?
但她沒有深究,俱樂部裡每天要處理的事太多了,一個新來的小姑娘又出了狀況,曲夢最近也總是心不在焉。
一個離開濱川的小記者,不值得她投入太多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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