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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瑤光上神已於東荒閉關療傷,短期內不會出山。”
白止放下手中的傳訊玉簡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“確定?”狐後狐裳從屏風後轉出,手中端著一盞茶,姿態優雅萬千,“她當真沒有起疑?”
“起疑?”白止輕笑一聲,“一個滿腦子只有墨淵的女人,能起什麼疑?你當日以‘情絲引’試探,結果如何?”
狐裳將茶盞遞到白止手中,在他身旁坐下,回憶著那天的細節,
“她的情絲確實被我係在墨淵身上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我撥動情絲時,她心神動搖,面紅耳赤,絕非偽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止抿了一口茶,“瑤光是遠古戰神,戰力不俗。若她能乖乖待在墨淵身邊當個痴情種,倒也省事。怕就怕她想通了什麼,壞我大事。”
“她不會想通的,”狐裳輕笑,“這情劫應在墨淵身上,再說之前都沒想通的事兒,現在也不會。”
白止點頭,將此事暫且擱下,轉而問道:“東華那邊如何?”
“一切如常。”狐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“司命已經按照我們的安排,將‘命簿’調整妥當。
東華帝君已經把事情都交給慈正,萬事有慈正,他就不是個愛管閒事的性子,哪有心思管別的事?
將東華帝君捏在手裡的事還得從長計議,必須做到萬無一失。”
白止接著問,“折顏呢?”
“整日在桃林裡釀酒賞花,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。偶有訪客,也是談論風月,不問世事。”
“墨淵呢?”
“準備開山收徒呢,”白止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若是如此,以後也可慢慢接近折顏,再透過折顏的關係將人送到墨淵那裡,如此所有上神都被自己拿捏在手。
白淺,他的小女兒。從她出生那一刻起,他就為她鋪好了路。
日後拜入墨淵門下,與天族太子夜華結緣,一步一步,將整個天族都綁上青丘的戰車。
“淺兒的事,要盯緊了。”白止放下茶盞,“她是關鍵。”
“放心。”狐裳點頭,“一切都在計劃之中。”
白止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遠處的十里桃林還有墨淵的崑崙墟。
“神魔大戰結束了,六界百廢待興。這些高高在上的上神們,有的在談情說愛,有的在養徒弟,有的在裝清高。沒有人關心天下蒼生,沒有人記得神仙的職責。”
“這正是我們的機會,”他負手而立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等時機成熟,六界,就是我狐族的囊中之物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東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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