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一愣,一時摸不著頭腦,“這……皇上指的是?”
“就是那種一天到晚不做事就渾身難受、什麼事都要插一手、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活兒都攬到自己身上的人。”
蘇培盛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覷著雍正的臉色說:“八爺?八爺素來勤勉,在各部都……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胤禛笑了,那笑容讓蘇培盛後背一涼,“還有九弟、十弟,還有那幾個整天在朝堂上吵吵嚷嚷的大臣。他們都是能人,都是能幹活的人,朕打算好好用他們。”
這番話說的意味深長,侍立在一旁的蘇培盛琢磨半天,也沒琢磨出皇上這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反話。
最後只能在心底感嘆一句,皇上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。
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,他太清楚有些事,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說的別說,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。
登基後下的第一道聖旨,往往決定了一個皇帝的政治基調。
雍正坐在御案前,提起硃筆,在聖旨上寫下了幾個字——“追繳國庫虧空,限期半年。”
蘇培盛在旁邊研墨,看到這句話的時候,手一抖,墨汁濺了幾滴在桌案上。
意識到自己犯了不該犯的錯,他麻溜的跪在地上認錯,“求皇上恕罪,奴才有罪。”
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雍正瞥了他一眼,隨口說:“無礙,起來繼續研墨。”
“是,皇上……”動作上帶著點小心翼翼。
蘇培盛站起來後,趕緊用袖子把墨跡擦乾淨,心裡卻翻江倒海。
追繳國庫虧空?這不是捅馬蜂窩嗎?滿朝文武,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?
皇上這道聖旨一下,得罪的可不是一兩個人,而是大半個朝堂啊!
雍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道:“放心,朕心裡有數。”
聖旨第二天就在朝堂上宣讀了。
果不其然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第一個跳出來的是戶部侍郎王景陽,此人掌管國庫多年,虧空最大的一筆就是他經手的。
他跪在大殿上,聲淚俱下:“皇上,國庫虧空乃是多年積弊,非一日之寒。如今皇上登基伊始,當以仁政安撫天下,不宜操之過急啊!”
雍正坐在龍椅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平淡:“王愛卿的意思是,虧空就不用追了?”
“臣不敢!臣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朕聽明白了,”雍正打斷他,“你是覺得朕剛登基,根基不穩,不敢動你們這些老臣,對吧?”
大殿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,所有人一起跪在地上,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。”
其他人都不出聲,而剛提了反對意見的王景陽腦門上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:“臣絕無此意!臣……”
“夠了,”雍正一揮手,“朕不管你們以前欠了多少,半年之內,全部還清。還不清的,抄家抵債,朕說到做到,此事就由……”
他的眼神在整個大殿掃視一圈,最後落在允禩、允禟、允峨身上,
”。題問節細量商同一們你找獨單會朕日幾近,辦督同一王郡敦和勒貝九、勒貝八由就事此“
】。替代峨字音同用接直以所,音發不候時的說小聽在字?為因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