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件,戶部。國庫虧空的事,你是知道的。朕要在半年內追繳完畢,但戶部現在那幫人,朕信不過。你來做這個戶部尚書,替朕盯著。”
允禩一愣,戶部尚書?這可是實權中的實權。
“第二件,工部。黃河今年又發大水,幾處堤壩都要重修。工部那幫人只會紙上談兵,朕要你去督辦河工。”
允禩的表情微微僵住了,督辦河工?那可是又苦又累的差事,要常年在外奔波,風吹日曬,哪比得上在京城運籌帷幄來得舒服?
“第三件,吏部。朕要整頓吏治,各地官員的考核、升遷、調動,都要重新梳理。這件事最繁瑣,也最重要,朕想來想去,也只有八弟能擔此重任。”
允禩的臉色徹底變了,戶部、工部、吏部,三大部的事務同時壓在他身上,這是要把他累死嗎?
“皇、皇上,”允禩斟酌著措辭,“臣弟雖有心為皇上分憂,但三部事務過於繁重,臣弟恐怕力有不逮……”
“八弟謙虛了,”胤禛笑著打斷他,那笑容真誠得讓允禩後背發涼,
“滿朝文武誰不知道,八弟是出了名的能臣幹吏。當年父皇在的時候,就常說八弟‘辦事勤勉,事必躬親’。
朕這是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再說了,八弟不是一直想做點實事、為朝廷出力嗎?朕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允禩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。
是啊,他確實一直想做實事,想證明自己的能力,想在朝堂上掌握實權。
但現在皇上一次性給了他這麼多實權,他反而覺得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胤禛看著允禩那張強顏歡笑的臉,在心裡默默給蛋蛋點了個贊。
“蛋蛋,這個方法果然有效。”
【宿主英明,心理學上的‘過度負擔策略’,透過賦予目標大量看似有實權實則消耗精力的任務,使其陷入‘被重用’的幻覺,同時完全喪失製造麻煩的能力。】
其實蛋蛋心裡想的是,你這是不把人當人看啊,這是什麼品種的牛馬!
胤禛也在心裡笑了笑,他當然不會只針對允禩一個人。
第二天,允禟被任命為內務府總管,負責宮廷的日常運轉和皇家產業的經營管理。
內務府是大清最複雜的衙門之一,管著織造、鹽政、關稅、皇莊等一大堆產業,賬目之混亂堪比一團亂麻。
胤禛給允禟的任務是——三個月內,把內務府的賬目全部理清。
允禟接到聖旨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他是康熙朝出了名的“財迷”,最喜歡搞錢,最擅長的也是搞錢。
讓他管內務府,表面上是用其所長,實際上是把他綁在了一堆爛賬上,讓他根本沒精力去搞別的。
允峨被封為理藩院尚書,負責處理蒙古、西藏、回部等邊疆事務。
理藩院是大清最清閒也最麻煩的衙門——說它清閒,是因為平時沒什麼事;說它麻煩,是因為一齣事就是大事,而且都是那種處理不好就要打仗的大事。
。苦還連黃了吃比臉,候時的旨聖到接?允,峨允給扔芋山手燙個這把禛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