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她心裡咯噔一下,但還是保持著皇后的平穩,聲音平靜的問,“放了些什麼?”
剪秋猶豫了一下,還是如實答道:“天幕上說……說純元皇后是娘娘害死的。
還說娘娘害死了齊妃,害死了富察貴人的孩子,害了甄嬛小產……”
皇后的手猛地一緊,梳妝盒的蓋子“啪”地合上。
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張麟帶著一隊御林軍衝進景仁宮,手中的刀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皇后宜修接旨!”
皇后站起身,面色如常,太后姑母還在,她並不覺得皇上會如何,但她眼底深處還是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“奉皇上旨意,皇后宜修謀害純元皇后、戕害後宮嬪妃及皇嗣,罪大惡極,即日起廢黜皇后之位,幽禁景仁宮,無皇上旨意,任何人不得進出!”
剪秋手中的梳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皇后的身體晃了晃,但很快穩住了。她知道只有太后能救她,她抬起頭,直視張麟的眼睛,
“我要見太后。”
張麟面無表情:“太后正在趕來的路上,但在太后來之前,還請娘娘配合。”
皇后被御林軍“請”回了寢殿。
殿門從外面鎖上,窗戶被木板釘死,整個景仁宮變成了一座華麗的牢籠。
一個時辰後,太后的鳳輦停在養心殿前。
太后在宮女太監的攙扶下走下鳳輦,臉色鐵青。
未等張麟通報,她徑直走向養心殿,直接推門而入。
“皇帝!”太后的聲音又急又怒,“你是瘋了嗎?宜修是皇后,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女,是我的侄女!你廢了她,烏拉那拉氏的臉面往哪擱?”
皇上坐在龍椅上,面色平靜得可怕:“皇額娘,宜修殺了純元。”
太后的身體猛地一震。
“殺了純元?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,“你……你有什麼證據?”
“天幕上清清楚楚。”皇上的聲音依然平靜,但眼底深處翻湧著暗流,“藥方、太醫、證據鏈,一應俱全。皇額娘,你要看嗎?”
太后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終擠出一句話:“那又怎樣,烏拉那拉氏不可廢后,你怎麼能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?
你是皇帝,怎能天幕說什麼,你就信什麼?”
“皇額娘,”雍正站起身,緩步走到太后面前,盯著她看,
“如果天幕說的是假的,宜修為什麼不辯解?她為什麼不來找朕喊冤?她為什麼不派人來告訴朕,她是清白的?”
太后烏雅氏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何況從純元舊案被重提的那一天起,宜修就沒有做過任何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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