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,翠屏這三年過得不好。粗使宮女是最低等的,誰都能踩一腳。
浣衣局更是遠離主子們,裡面的管事嬤嬤可不是好相與的,聽說那些嬤嬤都會剋扣過月錢。
就她知道的,之前景仁宮的老太監還讓她幹最重的活,甚至她前兩天還被御膳房的小太監調戲。
她沒有靠山,沒有背景,長得也不算出挑,在這個吃人的深宮裡,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命大了。
“御膳房那兩個太監的事,本宮給你處理了。”
清歡的聲音很平靜,“但你要記住,本宮不是單純施恩,而是培養心腹。
以後你就是本宮的人了,你的命是本宮的,你的人也是本宮的。本宮會護著你,但你要拿命來回報。”
這話說得冷酷,但翠屏聽出其中真意。
在這深宮裡,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。所有的好,都是有條件的。
清歡把條件擺在了明面上,而不是嘴上說著“我對你好”,暗地裡要你命。
翠屏跪下來,磕了三個頭,“奴婢的命是娘娘的。”
清歡伸手,將她扶起來。
就在她的手觸碰到翠屏手臂的那一瞬間,功德金光自然而然地流動了過去。
不是她主動釋放的,而是功德金光感應到了翠屏身上的冤屈和苦難,自動給予安撫。
翠屏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她看到主子的手觸碰到她的那一刻,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從主子身上蔓延過來,暖洋洋的感覺瞬間籠罩住了她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在寒冬臘月裡泡進了溫泉。
所有的恐懼、委屈、不甘,都在那一瞬間被撫平了。
“娘娘……”翠屏的嘴唇在發抖,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主子莫不是神仙下凡?菩薩轉世?
清歡沒有解釋,只是淡淡道: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
翠屏嚥了咽口水,“金光,金色的光。”
清歡收回手,功德金光也隨之收斂。
“本宮不是神仙,也不是菩薩。”她說,“但本宮確實有一些常人沒有的能力。這件事,你知我知,不許告訴第三個人。”
翠屏拼命點頭,眼中滿是敬畏和狂熱。
她不知道什麼是功德金光,但她知道,她攤上了一個了不起的主子。
“起來吧。”清歡轉身走回桌邊坐下,“本宮有件事交給你去辦。”
翠屏立刻站直,“娘娘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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