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一個和我此刻一樣的東西，它話還挺多。等我幫完你，我就回去找它。”
依萍忍不住在心裡想象了一下清歡描述的那個東西是什麼模樣，莫名覺得有點好笑。
她低著頭往閣樓走，走到樓梯口的時候，忽然停住了。
“那我叫你什麼？”
“清歡，直接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清歡。”依萍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有點拗口，但莫名好聽。
沒想到它竟然還有名字，還挺正式的。
她推開閣樓的門，傅文佩正坐在床邊抹眼淚，見她回來了，急忙擦了擦臉。
依萍站在門口，忽然有些累，“媽我沒事，真的沒事。”
傅文佩看著她，這個女兒才十九歲，額頭上貼了膠帶，肩頭纏著紗布，臉上的疲憊還沒褪乾淨，但那雙眼睛總感覺比以前亮了。
想不通她的變化究竟是因為什麼，傅文佩招呼著依萍進來，“進來吃飯吧，粥已經熱過了。”
依萍走進去，在桌邊坐下。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，溫熱的米湯進到胃裡，整個人慢慢暖和起來。
她在心裡叫了一聲，“清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你是來幫我的，那我問你，我昨天在雨裡看見的那個畫面，是你給我的嗎？”
清歡頓了一下，“是我，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那是什麼意思。等時機到了，你會知道的。”
依萍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，慢慢嚼著。
“行。”她說，“那我等著。”
窗外，上海的秋天還在繼續。梧桐葉子黃了一半，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，鋪了一地。
依萍肩上的傷還沒好，但她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，她媽還在對面小心翼翼地看她，但此刻她心裡忽然沒有那麼慌了。
腦子裡多了一個人——不，多了一個東西。可她竟覺得，好像也不是那麼壞的事。
至少那個聲音說我就在這裡的時候，聽起來是認真的。
……
那天下午，清歡給依萍講了一些“基礎規則”。
“我是系統。”清歡說，“你可以把系統理解成一種輔助工具。我能感知你的情緒狀態。
比如現在，你雖然表面平靜，但心率比之平常略高，左肩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我能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部分關鍵資訊，可以在你遇到選擇時提供參考建議。”
“但不能替我選。”依萍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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