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霸天見項蒼到來,掙扎著站起身,捂著胸口咳了幾聲,指著葉辰怒聲道。
“項副院長!此子囂張跋扈,無視院規,在涴雲峰當眾擊殺我孫女柳媚兒。”
“請項副院長將這孽障就地鎮殺,以儆效尤!維護我天道書院的規矩!”
他與項蒼相識數百年,說到底是盤根錯節的利益交織。
柳霸天在書院經營多年,門生遍佈,而項蒼雖居副院長之位。
卻一直想在書院爭取更多話語權,柳家的勢力恰好能成為他的助力。
平日裡,項蒼對柳家子弟多有照拂,柳霸天也時常在公開場合為項蒼站臺。
兩人一唱一和,早已形成默契。
就像浣雲峰,名義上是書院公用的修煉之地,實則早已被柳霸天經營得如同自家後花園。
柳霸天一脈的弟子在這裡橫行無忌,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。
為此,不少長老曾在議事時提出不滿,認為此舉破壞了書院公平。
可項蒼每次都以“柳長老鎮守魔淵有功,些許特權無傷大雅”為由搪塞過去。
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暗中壓制那些反對的聲音。
畢竟柳霸天掌控的浣雲峰,藏著他不少不便公開的資源往來,這層關係斷不得。
項蒼目光在柳霸天臉上停頓片刻,又掃了一眼不遠處柳嬋兒的屍身。
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葉辰身上,周身氣息陡然一沉,冷聲道。
“葉辰,殘殺同門,罪大惡極,今日便由本座清理門戶!”
對於這個打破萬古記錄、以洞虛境登頂天驕碑的少年,他自然早有耳聞。
而且剛才那一劍展現出的劍道造詣,連他這位準帝后期強者都暗自心驚,確實是萬年難遇的奇才。
但與柳霸天背後盤根錯節的勢力、以及兩人數百年積累的利益糾葛比起來。
葉辰縱有天賦,也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後輩罷了。
說罷,一股準帝后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嶽崩塌般籠罩而下。
虛空瞬間扭曲,地面青石板在重壓下寸寸龜裂。
眾人只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座無形的大山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準帝后期的威壓實在太過恐怖,壓得他們幾乎要跪伏在地。
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更是直接癱軟在地,面色慘白如紙。
這威壓本就不是針對他們的,可即便身處數十丈外,僅僅是被餘波掃到,就已是如此難受。
可以想象,正處於威壓中心的葉辰,此刻承受著何等恐怖的壓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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