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混沌聖尊訣,光是名字聽起來就無比牛逼,葉辰心中一陣欣喜,忍不住想象自己修煉此功法後縱橫天下的模樣。
他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些在外門為了提升境界,每日苦哈哈拼命內卷的弟子們。
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如此輕鬆就提升了境界,還獲得了帝階功法,不知會作何感想,估計得驚掉下巴,滿心羨慕嫉妒恨吧。
正當葉辰滿心歡喜地準備爬下樹,返回靈韻峰時,目光不經意間又落到了樹下的少女身上。
這三天來,少女始終未曾間斷練習,此刻依舊在專注地重複著那一招一式。
這時,兩個煉氣八層的青年晃晃悠悠、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
留著小鬍子的青年,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,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,大聲嘲笑道:“喲,瞧瞧這是誰啊?這不是陸家餘孽嗎?你們陸家活該被滅滿門,也不知道你這個廢物是怎麼從那場大禍中逃跑出來的,在這兒丟人現眼。”
一旁尖臉青年也跟著陰陽怪氣地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,陸家都完了,就你這種天賦?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,天生就是個廢材,別在這浪費宗門資源了,趁早滾蛋吧!”
面對兩人如利箭般尖酸刻薄的侮辱,少女嬌軀微微一顫,握著木劍的手瞬間青筋暴起。
她緊咬下唇,貝齒幾乎要嵌入那粉嫩的肌膚,一絲血跡悄然滲出。
她的眼眸中,淚花在眼眶裡打轉,卻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那原本靈動的雙眼,此刻充滿了痛苦與憤怒,但更多的是一種絕不屈服的倔強。
手中的木劍,揮舞得愈發用力,“刷刷”之聲愈發響亮,每一劍刺出,都帶著破風之音,彷彿要將心中的仇恨,全都宣洩在這劍招之中。
這看似簡單的劍招,是她在這黑暗世界裡抓住的唯一繩索,是她打破命運枷鎖、復仇的唯一希望,無論如何,她都不會放棄,哪怕遍體鱗傷。
二人見少女不為所動,自覺無趣,啐了一口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葉辰看著這一幕,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感慨。
當初自己若不是機緣巧合,喝醉倒在路邊被師父抓上靈韻峰,估計現在和這少女的處境也差不多吧。
他清楚自己的狗屁天賦,要不是有狗系統,估計在這殘酷的外門泯然眾人,甚至被淘汰。
而這少女,即便身處如此惡劣的環境,面對無盡的嘲諷,卻依舊堅定地追尋著自己的修煉之路,這份執著,令葉辰動容。
葉辰麻溜的爬下樹,那認真練劍的少女,這才驚覺居然有人從樹上下來,而自己之前竟毫無察覺。
少女一臉警惕地看向只比自己大幾歲的葉辰,緊握著手中木劍,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問道:“你是誰,怎麼會在樹上的?”
葉辰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,笑道:“放心,我沒有惡意,我在上面待了三天呢。”
說著,他用手指了指頭頂的大樹。
葉辰的目光落在少女緊攥木劍的手上,注意到她虎口處已磨出薄繭,袖口還沾著幾處未乾的血跡。
他微微挑眉,語氣難得透出幾分認真:“劍道如逆水行舟,心浮則力散。”
少女動作一頓,抬頭撞見葉辰平靜如水的眼眸。
葉辰指尖輕輕叩了叩樹幹,落葉簌簌飄落:“你看這樹,紮根時無聲無息,待風雨來臨方能立得穩。”
說著忽然屈指一彈,一道靈力破空擊向少女木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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