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裡靈力瘋狂湧動,如洶湧的海浪般不斷衝擊著密室的牆壁。
蕭雲舟周身被一層耀眼的黑色光芒所籠罩,他的面容在黑色光芒中若隱若現,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爆響,黑色光芒陡然增強數倍,隨後漸漸消散。
蕭雲舟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一絲猩紅,嘴角勾起森然笑意: “終於,元嬰境了。”
這時,一名元嬰中期的青年聽到密室中的動靜,心裡一喜,諂媚的走進密室,恭敬地說道:“恭喜聖子突破元嬰...”
蕭雲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一個閃身如鬼魅般來到那青年面前,五根泛著幽光的指甲成爪,直逼青年的心臟。
青年臉色驟變,閃身暴退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。
蕭雲舟的爪子輕而易舉地從青年背後穿過,一顆血淋淋還在跳動的心臟被他抓在手中。
青年滿臉不可置信,想要回頭看向蕭雲舟,眼中滿是恐懼。
青年的元嬰驚恐地從他的身體裡飄出,想要拼命逃竄。
蕭雲舟不屑地冷笑一聲,一張口,強大的吸力便將青年的元嬰吞噬。
蕭雲舟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角,喉嚨沙啞地說道:“能成為本帝的養分,也是你莫大的福分了。”
青年的屍體轟然倒地,至死都不知道為何一向溫文爾雅的聖子蕭雲舟,突然向他下黑手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清晨,陽光如碎金般灑落在靈韻峰。
葉辰還是跟以前一樣,慵懶地躺在躺椅上,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,悠哉悠哉地翹著二郎腿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。
大黑狗這時悠悠轉醒,腦袋搖搖晃晃的,爪子揉了揉迷糊的眼睛,嘴裡還嘟囔著:“哎呀,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……”
它抬起頭,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,似乎還沒完全從宿醉中清醒過來。
瞧見葉辰正躺在躺椅上優哉遊哉的樣子,大黑狗一下子來了精神,抖了抖身上的毛,晃晃悠悠的走到葉辰身邊,用爪子拍了拍葉辰的腿,甕聲甕氣地說:“小子,昨晚本王怎麼會喝醉了呢。”
“就你那酒量,稍微喝一點就找不著北了,不喝醉才怪。”
葉辰瞥了大黑狗一眼,略帶調侃道。
“想當年,本王縱橫四海八荒,什麼瓊漿玉液沒喝過,千杯不醉那都是小意思,昨晚肯定是那酒有問題,對,就是酒的問題!”
大黑狗一聽可不樂意了,腦袋一揚,又開始吹噓起來。
“行了行了,別扯那些沒用的,以後這靈韻峰呢,小爺我是隊長,你就是副隊。”
葉辰實在聽不下去了,連忙打斷它道。
“什麼隊友副隊長的?本王活了這麼久,從來沒聽過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。”
大黑狗一臉懵逼地看著葉辰,狗眼瞪得老大。
“別管那麼多,就這麼決定了,以後靈韻峰有啥事兒,你可得聽小爺指揮。”
葉辰看著大黑狗那副傻樣,也懶得解釋了,大手一揮,不容置疑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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