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僅有新衣裳穿,還有大哥哥陪著,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隨後一行人登上車鑾,朝著城西的衣裳鋪子緩緩駛去。
李滄瀾站在鏢局大門口,望著葉辰離去的方向,久久沒有動。
夜風吹過空蕩蕩的街道,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握緊了手中那枚儲物戒,心中五味雜陳。
有不捨,有感激,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。
他這輩子沒什麼大出息,最大的本事就是把鏢局經營得還算穩妥。
可老天偏偏給了他這麼一段機緣,讓他遇到了葉辰。
他不知道來日再見會是什麼光景,但他隱隱有種預感。
下次再聽到葉辰的名字時,這少年的名聲必定已經響徹整個神風域。
李清荷站在父親身後,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車鑾,嘴唇緊抿,目光復雜。
她從一開始就瞧不起的少年,好像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她。
無論是她明裡暗裡的嫌棄排擠,葉辰始終都是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,不怒不惱,也不屑於計較。
此前她還認為,葉辰只是故作沉穩,刻意裝模作樣博取旁人目光。
直到此刻她才幡然醒悟,哪裡是刻意偽裝,而是二人眼界格局本就雲泥之別。
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,一直襬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以為自己是鏢局大小姐便多了不起,殊不知在人家眼裡,她什麼都不是。
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,像是懊悔和失落。
又像是自嘲,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有些人,從一開始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。
而沈氏也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走到李滄瀾身旁,又恢復了往日的嘴臉,撇了撇嘴道。
“一個下界來的窮小子,給你一個儲物戒就把你激動成那樣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,才攀上了那兩位大人物。”
說著,她伸手從還在出神中的李滄瀾手中一把拿過儲物戒,滿不在乎地往裡面掃了一眼。
當她的神念探入儲物戒,看到裡面那一堆流光溢彩,堆積如山的極品仙靈石時。
整個人如遭雷擊,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沈氏嘴唇哆嗦半天,一句話也說不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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