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明丹王瞥了一眼自家徒弟那副眉眼含春，卻不自知的模樣。
又看了看葉辰那張從容淡然的臉，心中一動，捋須笑著試探道。
“不知葉前輩可有婚配？你看書瑤這丫頭，雖說性子倔了些，但心地純善，丹武雙修，天賦也還過得去……”
這一路上葉辰與書瑤雖鬥嘴不斷，但兩人之間的默契與關切他都看在眼裡。
他不想書瑤重蹈他當年的覆轍，有些話若是現在不問，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。
更何況葉辰這等萬年難遇的妖孽，若是書瑤能得他真心相待，那便是她天大的福分。
“師父！你胡說什麼呢！”
周書瑤的臉騰地紅透了，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。
她慌忙低下頭去，卻又忍不住從睫毛縫裡偷偷瞟了葉辰一眼。
“咳咳……”
葉辰也被玄明丹王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了個措手不及，一口茶差點噴出來。
他連忙放下茶杯，擺了擺手道: “前輩說笑了，晚輩家中已有妻室。”
周書瑤聞言，臉上的緋紅僵了一瞬。
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，說不清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麼滋味。
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冷傲的模樣，只是悄悄別過頭去，不讓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玄明丹王也是微微一愣，不過隨即便笑了起來，捋須道。
“是老夫唐突了。不過修行界中，三妻四妾也屬尋常，只要兩情相悅，倒也不必被世俗的規矩束縛。”
他活了上千年了，見過的事太多了。
葉辰這等天驕日後成就不可限量，身邊多幾個道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倒是自家這丫頭性子太傲，臉皮又薄，怕是不會輕易接受與旁人分享。
也罷，兒孫自有兒孫福，他能做的也就是提點一句罷了。
“臭師父，你再說我不理你了！”
周書瑤氣鼓鼓地瞪著玄明丹王，臉上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哈哈哈，好好好，為師不說了，不說了。”
玄明丹王難得開懷大笑，他這徒兒自小性子冷傲，還從未見她為誰紅過臉。
今日這般反應，反倒更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。
不過有些事點到為止即可，說多了反而壞事。
“周女俠，要不你考慮考慮？小五的位置還空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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