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剛走進濟世醫院的大門,便有幾個相熟的醫生和護士拉住他,說頂樓N字號病房好像出事了...
他心頭猛地一顫,甚至還沒來得及聽完具體發生了什麼事,腳已經先大腦一步做出了反應,直接一個健步衝了出去。
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,沈逸軒絕對不能在這種節骨眼上再出事了。
凝凝現在已經因為刺激陷入了重度昏迷,要是沈逸軒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凝凝那岌岌可危的生路就真的斷了。
謝長安也顧不上要找凝凝病歷的事了,一路狂奔向醫院的VIP電梯。
此刻困在電梯裡的他,就像一頭被極度恐慌圍追堵截的困獸,忐忑不安的盯著電梯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。
隨著“叮”一聲電梯門的開啟,他所有的驚慌和焦慮都化作一道衝破困局的殘影,發了瘋似的朝著沈逸軒的病房狂奔而去。
遠遠地,便看見N字號病房前聚集了不少人,醫護人員正有序的驅趕著眾人離開。
與他們擦身而時,耳邊還時不時聽到眾人小聲嘀咕道:“這好好的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...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被抬走的人怎麼樣了...”
“我看那一頭的血,不會是死了吧?”
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謝長安直覺有什麼東西突然在他腦海中炸開,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。
他整個呼吸都亂了,腳步也變得雜亂又急促,險些被自己打亂的步調絆倒在地。
謝長安極力穩住身形,堪堪在病房門前剎住腳步,一雙手顫抖的扶在虛掩的門把手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旁邊的醫護人員正想攔著,看清來人是謝長安後,抬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,壓低聲線道:“卿院長和林主任他們都在裡面,情況聽著不太好,你自己悠著點...”
謝長安狐疑的看了身旁的醫護人員一眼,一時之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既然人都被抬走了,那卿慕銘和林汐不應該在急救室麼?怎麼還有閒心待在病房裡?
“沈逸軒怎...”謝長安剛詢問出聲,就聽病房裡傳來一道略顯暴躁的女聲。
“你以為什麼都不說,就是在為他好嗎?!”
謝長安怔愣了一瞬,才緩過神來,這是林汐的聲音。
印象中的姐姐,很少會沾上這麼大的火氣。
她的性子,從小就比大多數同齡人要冷靜沉穩許多。
除了與凝凝有關的事,她幾乎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模樣,很少會有其他的情緒外洩。
謝長安心下越發的不安起來,她朝著身旁的醫生點點頭,便急忙推開房門快步走了進去,還順手將門關上。
隔絕外面的一切後,病房裡的聲音越發的清晰起來。
“我再問最後一次,人在哪?”
“我...”
女孩剛生澀的發出一個音符,便被已一陣刺耳的“咔嚓”聲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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