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疾臣更急了:“如何不會!那可是佔氏傾幾代之力託舉出來的後人,怎會任憑別人隨意欺辱?”
永寧卻笑了。
“雖說爾所言沒錯,那佔瑤確實是天之驕女,可偏偏正因如此,她被吾打這件事,她就沒臉聲張!”
“她如果想聲張,早在重屋時,她就儘可大聲呼救了。然,那時她隱而不發,由此可見,之後也不會告狀的。司貞,孤傲得很!被一個平女打了,那是多丟臉的事啊!她可沒那個臉鬧得人盡皆知,有損她司貞的威名!”
“就算她向大王揭發,何人作證?爾?”
小疾臣立刻搖頭,他如何能作證,他已經和永寧簽訂了血約,就不能背叛。
至於其他的,他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如此……這般?”
永寧點頭:“對,如此這般,簡單。”
“除去這不談,吾現在好歹是王姬和大王的人,身上可是揹負著去周原和親的重任,把吾除之後快,她上哪兒找合適之人頂替?更何況……”
她湊近悄悄說:“更何況,如今大貞之位還在佔氏手中,大王和佔氏明面上還沒有撕破臉的,佔瑤此時告發,等同於和大王宣戰,佔氏做主的又不是她,她不敢的。”
說完她輕輕眨了眨眼,還順帶拍了拍小疾臣的肩膀。
小疾臣定定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的肩膀,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掐佔瑤時的狠勁,他看著走在前面那道筆直的背影,半響才出聲:“原來如此?”
可……佔氏向來不是吃素的。
果真會如此簡單嗎?
……
永寧跟著小疾臣來到上朝的地方,對於上朝的規矩禮儀,她也不是很清楚。
她只是頭一次見,所有文武百官頂著晨露,全部站在王殿前廣場上,站著開早會的。
她站在最後一排,伸著脖頸,才勉勉強強看清前方三十來米遠的殿前高臺上坐著的商王。
她不敢想象,這要是多刮幾次風,商王能聽得清大臣們在說什麼嗎?
站在一旁小疾臣出聲提醒:“莊重!爾好歹是魁首,萬萬不可肆意閒散。”
永寧跟聽耳旁風一樣,接著踮起腳尖朝前張望,難得有機會見見這大場面,不知道她能不能見到歷史上的一些名人大家們,等散會了後,她好找人打卡留念啊!
然而,她沒發現什麼名人大家,只看到了最前方鄭重肅穆站了一排膘肥體壯計程車兵,他們手中個個拿著一把大斧。
氣勢肅殺,凶神惡煞。
在他們面前還放了一排銅鼎,下面點著火燒著柴。
一旁還放了好多個銅簠。
很是奇怪。
“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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