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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幾人從“出風頭”、“業考”、“增進感情”、“幽會”等等詞語中回神時。
哪裡還有永寧和陸亞的身影。
公子啟看著天上那片將散不散的烏雲,恰時,他臉上一涼,有一滴雨落在了他的臉頰邊。
“佔大貞,爾如何看?”
佔準站在一側,神情陰晴不定。
“回公啟,依吾看,如若她會祈雨之巫力,決不會這時才用,她所言應該基本屬實。吾也算過一卦,最近幾日確實是會下雨,她一黃毛丫頭不過是剛好碰巧而已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著,實際上心裡有其他思量。永寧那臭丫頭絕對知道了什麼,或許就是陸氏寶藏的緣故,才會下的雨,如今她又和陸氏定了親,此人不除將後患無窮!
公子啟沉思了一會兒,又看向公子受和姬己:“三弟和王妹以為如何?”
姬己嗤笑一聲:“永女會不會祈雨有何重要?她如今可是王父請來宮中的客人,卻有人膽敢在王父眼皮底下加害於她,不知道王父知道了,那惡人該如何自處?”
她說完,冷笑一聲,帶著小疾臣匆匆離開了。
公子受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,眼中一陣失落,再抬頭:“大兄,爾也未免太心急了,那就是一小女,說起來,她還是爾門下之人……”
他嘆了一口氣,然後也離開了。
最後,只剩公子啟幾人站在原地。
“同為一起長大之伴,吾豈會不知他們在謀劃什麼!”
公子啟臉色一變,怒極狠厲。
“哼!那就看鹿死誰手了!”
……
另一邊,永寧抓住逃跑喘息的機會,趕緊問陸亞:“咱倆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快說清楚,為什麼吾會祈雨就招來了殺身之禍!”
陸亞眼中劃過一絲絕望落寞:“因爾不是貞人氏族正統一脈。因爾不受他們管教壓制。因爾動了他們的利益……”
陸氏曾經也輝煌過,他的母親……算了……
永寧有些無語,這什麼“不怪自己菜,只賴別人壞”的荒唐理由?不過,僅僅是因為這些理由嗎?姬己不是也來了嗎?這已經不是樹大招風懷璧其罪的問題了,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。
“雨不想祈也祈了,眼下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?”
陸亞眼神一定:“有!找個隱蔽無人知曉的地方藏一段時間,期間再找人施法祈雨成功,等過了這個風頭,無人再會想起爾祈雨之事。”
永寧皺眉:“躲哪兒?還有人能祈雨成功嗎?”
那為什麼又說一百年來無人祈雨成功?
陸亞抬頭望向遠方某處:“吾知道一地,只不過吾二人要先能安全出宮,再作其餘打算。”
出宮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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