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顧不得什麼銅幣卜卦,什麼任務。心中只剩下狂暴的怒意!
她猛地將頭骨狠狠摔在地上,骨片四濺!同時,那枚一直蓄勢待發的血煞骨釘帶著淒厲的尖嘯,化作一道猩紅流光,撕裂煙塵,直射永寧後心!
速度之快,殺意之凝練,遠超之前!
“拿命來!!!”
永寧在擲出頭骨的瞬間,已拼盡全力向另一個方向衝去!
她賭的就是佔丙心神劇震的瞬間!身後那淒厲的尖嘯和破空而來的恐怖殺意讓她頭皮發麻,根本不敢回頭!
她不忘和佔丙大喊:“記得回去和佔阮說,吾與她之間的約定已經達成!吾不負所托!佔武的頭骨已經被爾盡毀!”
不管那顆頭骨是不是佔武的,她也算完成約定了。
噗嗤!
儘管她已竭力側身,那枚血煞骨釘依舊擦著她的左肩胛骨飛過!
一股陰寒刺骨、帶著強烈腐蝕性的煞氣瞬間侵入體內,左肩如同被烙鐵燙穿,劇痛伴隨著麻木感迅速蔓延!
她悶哼一聲,眼前一黑,差點栽倒,全靠一股頑強的意志力支撐著向前狂奔!
“永寧!住口!爾逃不掉!”
佔玉的怒吼和佔丙瘋狂的尖嘯在身後緊追不捨。
穿過一片倒塌的廢墟,前方豁然開朗,是那片有著龍虎蚌塑星墓的院內!
然而,眼前的景象卻讓永寧的心瞬間沉入冰窟。
庭院中央,星樞承露瓶靜靜立在青石板上,瓶口的水光映著天光。但瓶子旁邊,陸亞卻倒在那裡,雙目緊閉,臉色蒼白如紙,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!
他再次陷入了昏迷,而且情況比上次更加糟糕!周身沒有戾氣,卻瀰漫著一股死寂的空洞感,彷彿生命力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抽離。
而在庭院另一側,情況更是不容樂觀!
那個永寧稱為夫子的男人——佔理,此刻正被三道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身影圍攻!
一人身著玄黑勁裝,身形如鬼魅,正是陸氏如今的家主也是永寧的老熟人——陸虛!
另一人穿著赭黃色寬袍,手持一柄刻滿星紋的玉尺,也是老熟人——佔氏家主,佔準!
第三人則最為詭異,穿著花花綠綠的錦袍,像個滑稽的戲子,但手中搖動著一串由不知名獸骨和銅鈴。鈴聲並不清脆,反而帶著一種直透神魂的靡靡之音,讓人頭暈目眩。同時,他腳下步伐詭異,每一次落腳,地面都似乎有微弱的綠光一閃而逝。
永寧看著他有些熟悉的面容,一下就聯想到曾經有一面之緣的莘禮,這人難道就是莘氏家主莘豐?
三大貞人家族……
為什麼要圍攻佔理?陸虛和莘豐多多少少還能理解為家族鬥爭,佔準呢?佔理不是他的親弟嗎?
再看佔理一身樸素的青袍,此刻多處破損,沾染著血跡。
很顯然,幾人剛經歷過一場大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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