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佔阮開口:“婦還有一事,需永女答應。”
“那你起來再說啊,凡事好商量。”
“爾不答應,吾就不起來。”
赤裸裸的道德綁架啊!
“那好吧,我應下了,你起來細說吧。”
真無語。
接下來的永寧,真想拼命抽自己的嘴。
佔阮從袖中掏出一枚綠松石鑲嵌的鳥型銅吊墜:“這是丙女的親生父親留下的信物。”
永寧挑眉,什麼親生父親,這用詞怎麼怪怪的?
佔阮繼續說:“佔丙並非佔武親生。”
哦,料到了。
“永女身懷巫力,心善力強,吾懇請爾護丙女周全,然後順利把丙女送到她親生父親那。”
不是吧?親生父親是誰?你自己怎麼不送?
永寧小心試探:“敢問丙女的親生父親是……”
佔阮抬頭,目光定定。
“當今王上。”
永寧一聽,跳了起來。
好傢伙!這也太離譜了吧?
她看向佔阮,一臉探究。
說實話,現在的佔阮容顏已不在,然舉止端莊中依舊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風韻,仔細看依然看得出昔日風采。
“那你自己為什麼不進宮向王上表明?”
佔阮垂眸,不知是想到了往事還是其他什麼,她搖了搖頭:“佔武已死,吾便更不能進宮。”
永寧思緒飛起,佔阮是商王的相好,佔甲和佔乙又比佔丙大,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佔丙是佔阮婚後和商王私通生下來的孩子?佔阮不能進宮是有什麼人要害她嗎?
古人真會玩啊!
“可我也怕死啊……”
佔阮又恢復了犀利的神色:“爾的身世複雜,仇人也非同常人,光靠爾一人是鬥不過的,只有丙女進了宮,找到了親生父親,成了爾最堅實的靠山,爾才無性命之憂。”
不得不說,這番說辭有理有據,很難讓人不拒絕。
可永寧尤其不喜歡這種任人拿捏的感覺:“我也可以什麼都不答應,遠走高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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