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她滑頭?
“不是!”
她直接否認。
男人更不高興了:“此處是佔氏禁地,爾無故擅闖!該受鞭刑!”
她急得跳起來:“什麼擅闖啊!我是瞽宗的學子,是夫子宏發我掃地我才進來的,你自己門都不關,還好意思說別人!”
男人語氣一變:“爾說是佔宏讓爾來的?”
她沒好氣道:“當然,不然誰沒事進來觸黴頭。”
反正門口也沒個標識提醒的,誰知道這裡是禁地,不能進她也進來了,要怪就怪別人去。
男人抬眼,看著她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心臟:“胡說!就算是佔宏本人,他想進也進不來,說!究竟是誰派爾來的!”
永寧回:“我真不是誰派來的,就這個佔堂,用腳走就走進來的,而且我說了是你自己不關門,那可怪不了別人。”
男人抬起手,正準備把人轟走,忽然瞥見了她腰間掛著的陰陽魚,動作一停。
“爾與姜尚有何關係?”
永寧自然也注意到了,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陰陽魚小球,再看了眼面前的男人,她有些拿不準這個人和姜子牙是敵是友,不太好回答。
“我……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,所以送了我這隻陰陽魚。”
說是救命恩人,應該問題不大吧?
男人聽罷:“可笑至極,姜尚什麼時候輪到你這種小毛頭相救了?”
咦?
這裡面有不信和鄙夷,那就應該不是敵人。
“怎麼就不可能了!他又不是天下無敵,證據擺在這裡呢,難道我是搶來偷來的?”
男人聞言沉默了。
此情此景,不由地讓永寧聯想到原來看過的《封神榜》,再看看男人的裝束,這人該不會是……
“申公豹?”
“何意?”
“申公豹是姜尚的師弟啊,你不認識嗎?”
男人橫眉冷對:“胡言亂語!姜尚何來師弟?爾還說是他救命恩人!”
永寧一僵,竟然沒有申公豹這個人嗎?不會吧……
她仔細想了想,自己來這麼久好像也沒遇到過什麼神乎玄乎的人和事,她不應該用《封神榜》來套用進現實裡。
“不是就不是嘛,你幹嘛這麼兇?誰讓你扮得跟野人似的看不清臉,認錯了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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