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陸亞帶路,很快兩人就走回到了熟悉的瞽宗學院。
此時院內人已經全部走光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陸亞從一個角落裡抬出來一張小的桌案,桌案之上擺著三個蓋著蓋的陶碗。
“這是吾去飯堂特意給你留的,快吃吧。”
永寧一見,驚喜萬分。
要說關係應該是佔丙和她更熟絡一些才是,可是佔丙自從進了瞽宗就只知道埋頭苦讀,兩人除了在課堂上能見到一下,其餘時間交流並不多。反而是陸亞,他不僅見多識廣,心也很細,還會關心她這個救命恩人一下,真是沒白救啊。
“謝了,我在那佔堂裡轉悠了半天,早就餓了。”
她直接坐到了臺階上,低下頭就開始吃了起來。
陸亞在聽到佔堂後,微微動了動眉毛,他也低下頭,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永寧,嘴巴一包一動,說不出的靈動可愛,連他自己也沒發現,他的嘴角是跟著上揚的。
“爾是中毒之人,就不要隨意瞎跑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撿起永寧吃得掉下來的餅渣。
永寧喝了一口熱湯:“我沒亂跑啊,誰知道瞽宗裡會有什麼禁地嘛,今天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困死在裡面了。”
陸亞沒想到她就這麼大張旗鼓地說了出來:“噓!小聲點……”
“佔氏禁地不是誰說進就能進的,這件事誰也不能說 知道嗎?”
得來全不費工夫,沒想到他費心費力要找的地方就在眼皮底下。
永寧點了點頭,禁地嘛,一聽名字就是閒雜人等禁止進入,可人啊,越禁止什麼就越好奇什麼,如果沒人說是禁地,也許也沒人在意,一旦打上禁地的標籤後,那就是尤其地引人注目了。
陸亞見她吃得差不多了,就主動把碗筷桌案收了起來。
“爾進了那禁地見到了什麼?”
永寧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上前搶活幹:“也沒什麼,就裡面有好多石羅盤,還有一個怪男人。”
“怪男人?什麼樣的怪男人?”
“就是一個全身黑不溜秋,還留著滿臉鬍子的怪男人。”
“裡面發生了何事?”
“沒發生什麼,就我打掃了一下地面,就找機會溜了出來。”
永寧沒有明說,直覺告訴她,陸亞對那個禁地過於好奇,少說少錯,她還是不要招惹到什麼麻煩最好。
她隨即轉移話題:“對了,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那裡面是有什麼陣法佈局對嗎?”
陸亞看了她一眼:“陸氏乃六甲一宗,整個佔氏瞽宗的陣法都難不倒吾。”
原來如此。
永寧奇怪:“我一直想問,陸氏不是也有瞽宗嗎?你跑來佔氏,陸氏就不會說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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