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要挖公子啟的牆腳啊!
永寧急忙拒絕:“小人受寵若驚,實在難擔‘夫子’之名,小人歷來胸無大志,我……吾並不會長呆殷都。”
她投靠公子啟也是無奈之舉,她也是被佔家人趕鴨子上架的。她雖不喜公子啟的為人性格,但他至少最後是得到善終的,她這筆打工買賣應該是不虧的。要是投靠紂王就不一樣了,到最後國家也沒了人也死了,她說不定還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經受世人無窮無盡的唾罵,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,她可不幹。
公子受的臉色變幻堪稱影帝級別,立馬變得認真嚴肅:“夫子要離開殷都?”
她點了點頭:“吾並非殷都之人,一直都寄情於大好河山,在合適的時機吾便會離開。”
公子受又問:“是何時機?大兄向來親貞人,是要等夫子助大兄除去貞人掣肘嗎?”
嗯?
這一問,把永寧徹底給問懵了。
什麼意思?
她為什麼要幫公子啟除掉貞人?為什麼是在這種時候她才會離開?
這其中是不是有她沒搞懂的點?
“為何……”
她這麼想的也這麼問了。
公子啟一臉他都懂的神情。
“王父一直遲遲不立太子,就是因為大兄和貞人氏族走得太近。吾深知大兄會是一個好太子,夫子定是要等大兄當上太子之後,方能安然離去。”
啊?
永寧被震驚得張大了嘴巴。
這不能是演的吧?
紂王居然不想當皇帝?他一直都覺得公子啟會是太子?不是說他很受商王喜愛嗎?
“那個,吾能否問一下,公大半夜把吾找來究竟所為何事?”
說到這個,公子受就一臉擔憂。
“夫子可知那日次兄找汝占卜之人?”
“其實,那所測之人就是王父,那塊玉牌是王父送給次兄的成人禮。吾雖不太信貞人之言,可那是王父,夫子斷的又十分準確無疑,吾甚是擔憂王父的身體,所以才不得已三番兩次求見夫子。”
是……這樣嗎?
永寧有些茫然懵逼。
“公可否記得,那日九王子問吾太子之事,吾看了公一眼?”
她清楚記得當時是她無意在他身上多看了一下,他也敏捷捕捉到了這個異常。
公子受面色一僵,焦急脫口而出:“如何?可是立太子之事會有風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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