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話的意思,不知道他在計劃什麼鬼名堂。陸亞不是說他是靠旁門左道上位的嗎?還說他根本不會太乙神術,那麼他剛剛講的那些又有幾分為真?
好險!
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了。
商王沒有計較,而是擺了擺手。
“好了,爾先下去罷,留這孩子一會兒。”
咕嚕——
永寧嚥了咽口水,公子受人呢?這種關鍵時候,怎麼人去哪裡了?不是說要拉攏她嗎?正是表現的好時機啊!
如果她現在把佔阮給她的那個綠松石銅鳥吊墜拿出來,不知道商王會不會認出來?認出來的話,佔阮讓她幫佔丙找到親生父親的任務是不是就可以提前完成了?
“永女——”
商王的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她立馬回答:“小人在。”
商王又說:“既然爾已回來,為何不進宮尋爾姑母?”
她一慌,商王的語氣甚是熟稔,他認識原身!那,姑母是……
“唉!貴妃她一向錙銖必較,把人逼得太狠,未曾想爾堂堂一貴女,竟賭氣去學了筮佔,爾可是心有怨恨?”
商王的一番話,永寧當即確定原身的姑母就是九王子的母親,那位她素未謀面的貴妃。
“往事已成雲煙,小人未曾有怨恨。”
由此可得知,雖然王身居宮中,但是無論宮內還是宮外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,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中,公子啟幫她造假身份的事自然也早已知曉。
商王退去一旁的侍人,從高臺之上走了下來,最終站定在她身前。
“可憐的孩子,身患頑疾,連宮中的巫醫都醫治不好。”
嗯?
她身子微微一僵,商王這句話的意思是?
“不過,餘一人曾得到過一秘法,能解爾身上之疾。”
餘一人是王的自稱,他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她身上中了毒,也知道該怎麼解毒。
那麼接下來就是提條件的時候了。
“有一件事,爾只要能成功完成,餘一人定傾力解爾身之疾。”
隨著充滿誘惑的聲音,她這才終於抬頭看向商王的臉。
商德王,子羨,名乙,商朝的第三十任帝王。他的模樣和公子受有幾分相似,此時的他卻如一支風中殘燭,臉上寫滿了滄桑,額頭上清晰的鐫刻著幾條鴻溝,兩鬢飽經風霜的青絲摻了些花白,深陷的眼眸已有些乾涸,失去了神采,顯得有些渾濁不堪。
這是一張極其疲憊憔悴的臉,即使他身著華麗,即使他脊背挺直,也仍然掩蓋不了他的皺紋裡藏著的嚴峻經歷和飽經風霜的折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