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還沒到宮門口,就遇到了她真正的上司,公子啟。
公子啟一如既往的一臉和善:“有無大礙?”
她立馬行禮表示感謝:“小人無恙,多謝公上關懷。”這個時間點,明顯是專門在等她的。為什麼要專門等她呢?她可不覺得會是專門替她接風洗塵的,一定還有其他事。
公子受欣然一笑:“無事就好,陪吾隨便轉轉。”
他說著就毅然又往宮裡走去。
永寧只能硬著頭皮又跟了上去,畢竟她現在在外人看來還是屬於公子受門下,領導去哪兒她去哪兒也是正常的應該的。
走著走著,兩人來到宮中一處偏僻的院落中。
正值春季,院中的芍藥和海棠開得正豔。從遠處看,芍藥花們有的像一個大花球,花瓣層層疊疊,多的數不清,仔細一看,每片花瓣像是用絲綢精心裁剪而成,有的開得像小蒲扇似的花瓣,一片挨著一片,有的像厚得像塊柔軟的小絨毯,粉粉嫩嫩的,宛如小姑娘害羞時的臉。伴隨著綠茵的樹葉,豔麗如火焰的海棠綻放更甚,每一朵花姿都各有不同,花瓣由外到內,顏色由深紅變為淺紅,淺紅最後變成白色,花蕊嫩黃嫩黃,像一個小巧的小鈴鐺。有的還是花骨朵,血紅血紅的,像一個小紅燈籠。海棠花開的鮮豔奪目,芍藥花開的厚重溫潤。兩者交相呼應,相映成趣,別具一格。
永寧聞著花朵的芳香,情緒也沒那麼緊繃了,竟悠哉悠哉地欣賞起花海來。
前方的公子啟自是察覺到了,嘴角微微一勾:“此處的花枝是王父從各地收集而來,由其這海棠,乃是蘇地有名的垂絲海棠,世間可不多見。”
本來不說這番話還好,一說,永寧腦中就敲響了警鐘。
這花……
她賞花的閒情逸致也立刻消散了。
什麼也不說好像不太好,她只好乾巴巴地應和了兩句:“哈哈,真美……”
公子啟臉上的面具有一瞬間就要裂開,被他硬生生又拉了回來。
“王父他……”
永寧一激靈:“啊!這朵花開得好,尤其的好——”
她立馬迅速轉身,走向另一個方向的花簇前。
不行啊,公子啟肯定是要問她商王的事。如果是在公子府上,她或許還會如實相告一部分,可現在是在王宮,她不知道公子啟是怎麼想的,王宮之中自然到處都是商王的耳目,她說了不就等同於背叛商王嗎?她以後還要不要混飯吃了?
公子啟也不惱,而是尋到院中的一張石凳坐了下來。
永寧看完這朵看那朵,一直看,一直看,直到她腳都站麻了。
她才聽到公子啟暢快一笑。
“過來歇會兒罷!”
她無奈之下,扭扭捏捏地坐了過去。
坐下後,公子啟也沒再開口說起什麼,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在院中吹風。
這公子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
風一陣陣吹過,一片片花瓣紛紛揚揚的灑落,漫天的花瓣雨如夢如幻而下。空氣中瀰漫起淡雅的花香,紛紛揚揚。花雨如絲如綢,把天和地巧妙的連線在了一起,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,讓人沉醉,不能自已。
就在這夢幻的畫面中,恰時走進來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。女子身穿白衣,青絲如瀑。她膚如白玉,光滑細嫩。紅唇柔和,即刻點亮了整片花海,似乎還散發著迷人的芬芳。她的眉彎如新月,勾勒出迷人的弧度。她的雙眸如星辰,閃爍著智慧和柔情。她的鼻樑挺拔而高雅,微笑如春風拂面,溫暖人心,既嬌媚,又從容。她整個人和花雨融為一體,舉手投足之間都展現出了高貴優雅,彷彿在伴著花雨翩翩起舞。
——哦哇
。了大張不地訝驚寧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