佔阮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,混合著瘋狂的笑意:“碰巧啊……真是天意弄人!那時,西宮那賤人正與她母族一表兄私通,珠胎暗結!她怕事情敗露,正急於處理掉孩子!於是……吾便暗中操作,將她所生野種……偷樑換柱!養在了吾之名下!哈哈哈哈哈!商王……他其實一直都有所懷疑,所以……即便允許孩子用了天干日名,卻從未真正承認過他們的身份!從未給予他們應有的王子待遇!吾之報復……從那時就開始了!!”
永寧聽得目瞪口呆,這宮廷秘聞之狗血、之殘酷,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!是真是假?
直覺告訴她佔阮說的都是真的。
一時之間,她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佔阮卻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狀態,又哭又笑:“要不是當初王后娘娘……亦為了能留在宮中就近護住王后娘娘……吾根本不會讓那個男人碰一根手指!吾恨他!吾恨整個殷商王室!”
永寧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。
明天就是決定命運的大考,今晚卻被迫聽了這麼一場驚天動地的皇室醜聞和復仇大戲!
這簡直就像高考前夜被人拉著八卦校長的私生子一樣離譜!
她甚至都要懷疑,這是不是西宮貴妃或者哪個敵人派佔阮來擾亂她心神的?
“夫人……”
永寧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:“此事關係重大,僅憑爾一面之詞……”
“吾知爾不信!”
佔阮擦乾眼淚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:“吾亦有佐證!足以證明那三個孩子血脈之證!但吾不會現在給爾!吾要爾應下,大考之後,與吾合作,將佐證送到公子受手中!借他之手,扳倒西宮那毒婦!”
她不等永寧回答,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:“還有!吾知爾明日大考,最大對手就是佔瑤!吾立即告訴你爾,佔瑤……亦有一致命破綻!”
“什麼破綻?”
永寧立馬豎起耳朵。
“她早已非處子之身!”
佔阮冷笑道:“女子若想擔任‘大貞’之位,掌管重要祭祀,必須保持身心純淨,處子之身是巫力純淨要基之一!此乃貞人氏族內不成文之鐵律!她瞞得過別人,瞞不過吾!”
永寧的心臟再次猛地一跳,佔瑤不是處子?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,是……陸亞?
她心口的魂釘彷彿被這猜測觸動,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!
佔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:“爾亦認識那人,或許爾也早知……陸氏那廝,心思深沉,狼狽為奸,沆瀣一氣,陸氏大有裨益……”
永寧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將翻騰的情緒強行壓下,她現在有些分不清是魂釘傷口在痛,還是心在痛。
資訊量太大了,她需要時間消化,也需要安撫自己。
“夫人……”
等她再次睜開眼時,眼中已是一片平靜:“爾之言,吾記下了。但明日大考在即,吾需全力以赴。一切……都等大考之後,再行商議。”
她現在誰也不敢完全相信,尤其是情緒如此不穩定、揹負著如此多秘密和仇恨的佔阮。
合作可以,但必須在她的主導下,在她看清所有局勢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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