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讓我看到了巨大的、令人心跳加速的……利益。”
他坦然地承認自己的慾望:“與爾合作,或許能讓吾得到遠超預期的回報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再次落在永寧身上,帶著一種評估和考驗的意味:“合作的前提是價值對等。吾展示了吾之價值,告訴爾那些秘密,而現在,吾須看到爾更多、實實在在的價值。”
“光有這些虛無的驚人構想,還不夠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極具壓迫力:“爾說要打破規則?很好。那就先從貞人氏族最看重的‘規則’開始吧。”
“下週的貞人大考。”
佔瑾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具挑戰性的弧度:“讓吾看看,爾打算如何用他們制定的規則,去讓他們顏面掃地。”
“爾……若能在那場上脫穎而出,甚至……奪魁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光芒:“那麼,就有的談了。屆時,爾要的助力,爾要的資源,甚至……爾要掀翻的棋盤,吾……或許都可以……考慮入場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他輕笑一聲,未盡之語充滿威脅,卻又留有餘地:“這些規劃雖好,吾未必不能找到別人,或者……用些別的‘溫和’方式,慢慢實現。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將那份皮卷重新收回袖中,轉身朝著院門走去。
衣袂飄動,帶著一身慵懶卻又危險的氣息。
走到門口,他腳步微頓,卻沒有回頭,只是留下最後一句話,隨風飄入永寧耳中?
“好好準備吧,吾之堂妹。吾,拭目以待。”
院門輕輕合上,發出吱呀的輕響。
小院內,再次只剩下永寧一人。
陽光透過稀疏的枝椏,在她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她依舊坐在石凳上,一動不動。
佔瑾的話,像是一場冰冷的疾風驟雨,澆熄了衝動,卻也將更深沉的冷靜和更堅定的決心,烙印在了她的心底。
懷疑?當然有。
陷阱?可能性極大。
但他說得對,退縮與旁觀,永遠無法觸及核心。
貞人大考……
她緩緩握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帶來清晰的痛感。
那就不再僅僅是一場考試,不再僅僅是她反擊計劃的一部分。
那是她的投名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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