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小疾臣。”她
的聲音異常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準備一下,吾要去見侯爺。”
不久後,西伯侯姬昌的面前,永寧鄭重行禮,朗聲道:“侯爺,近日市井流言,汙衊永寧為旱魃,致周原無雨,此乃無稽之談,構陷之詞!然,天旱民困,確為實事。永寧不才,願於岐山設壇,嘗試溝通天地,祈求甘霖,以解周原之渴,以證自身清白!若天不降雨,永寧願領受任何責罰,若僥倖功成,亦望侯爺與天下人明鑑,永寧之心,日月可表,絕非什麼妖異之輩!”
姬昌凝視著永寧,目光深邃。他自然不信流言,但永寧此刻主動請纓祈雨,風險極大。
他沉吟片刻,緩緩道:“貞人可知,此事關乎重大?若有不測……”
“永寧明白!”
永寧斬釘截鐵:“此乃唯一能平息物議、解救黎民之法。請侯爺允准!”
姬昌看著眼前這個女子,從她眼中看到了不容動搖的決心和一種奇異的自信。
他最終點了點頭:“準!吾即刻下令,於岐山之巔設祈雨壇,三日後,由貞人主祭!”
訊息傳出,周原再次震動!
永寧貞人要公開祈雨!
此舉無疑是將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,成敗在此一舉!
三日後,岐山腳下,人山人海。
有擔憂的百姓,有看熱鬧的民眾,更有無數雙或期待、或嫉妒、或惡毒的眼睛。姬昌率文武重臣親臨。
姬發、陸亞自然也在其中。
太姒稱病未至,但她的眼線絕不會少。
山頂祭壇之上,永寧一身玄色祭服,肅然而立。
她抬頭望向依舊晴朗無雲的天空,心中並無十足把握,但她已經調動了全部的精神力,回憶著之前幾次的感覺,並結合了她對近期天氣細微變化的觀測,她確實察覺到大氣溼度有極其微弱的增加趨勢。
儀式開始,鼓樂莊嚴肅穆。
永寧按照禮儀焚香禱告,但她的心神,早已與天地間的某種能量試圖連線。她能感覺到,這次比幾次更加艱難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滯澀感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烈日依舊,天空沒有一絲變化。
臺下開始出現騷動和竊竊私語,懷疑和嘲諷的目光越來越多。
陸亞的嘴角,甚至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就在眾人幾乎要失去耐心,連姬昌都微微蹙眉之時,祭壇上的永寧,忽然感到眉心一陣灼熱,眼中銀芒不受控制地驟然亮起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璀璨!
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決堤的洪水,洶湧而出,衝向高空。
“雨來——”
她大聲呼喊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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