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旁的瓜爾佳側福晉看到五爺拋下福晉趕過來心裡很是開心,在爺心中還是她和孩子最重要,福晉算的了什麼。
柔柔弱弱的靠在胤祺的懷抱裡,拿著帕子擦拭著擠出來的眼淚,想要靠著孩子生病與爺多親近親近:“爺,弘晊今晚忽然發起了高熱,還好爺來了,要不然妾身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嗚嗚。”
胤祺沒心裡想別的,聽到一向寵愛的人嘴裡安慰道:“弘晊會沒事的,不要擔心。”
“府醫呢?都死哪去了,趕快過來診治。”
府醫慌忙趕來診治,萬幸只是受了點寒氣,稍有些風寒,開了藥喝下就退燒了。
聽府醫這樣說胤祺也鬆了口氣,而瓜爾佳側福晉眼裡閃了閃,嬌柔的靠在胤祺的懷裡,手也不老實的在胸膛的滑動,嘴裡說著體貼的話:“爺,還好弘晊無事。今夜已經這麼晚了,爺就在妾這裡休息吧。”
胤祺喉嚨滾動了一下,感受到胸前作亂的小手,本就被清沅挑起的火氣一下子又翻湧出來,現在再過去估計福晉也睡下了,倒不如。。。
這麼想著,手攥著那不斷作亂的小手,拉著人就進了室內,將人壓下,褪去衣物,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慾火。
屋內不斷傳出嬌媚的呻吟,一旁的侍女在心裡嘆了口氣,側福晉總是這樣,利用孩子來爭寵,一旦王爺去別的院子多了小阿哥或者小格格總是會生一場小病,這樣就能將王爺叫過來了。
今夜同樣如此,一聽聞王爺要休息在福晉這裡瞬間跳腳,側福晉身世比福晉高,打心底裡瞧不起福晉,所以為了給福晉一個下馬威,讓福晉知道她們母子在爺心中的地位,才有了這一齣,只是可憐的小阿哥呀。
後面一連幾天,瓜爾佳側福晉都以孩子病未愈的由頭將胤祺拉進房內,而胤祺也是擔心弘晊,便每日過來探望一番。
清沅既然已經出來了,府中的姬妾自然要向福晉請安。
於是,等來請安的時候瓜爾佳側福晉就在福晉面前故意矯揉造作,行禮歪歪扭扭的,揉著自己的腰,裝作乏累的樣子不經意的向福晉炫耀著:“哎呀,是妾身在福晉面前失儀了,只是妾身這幾日一直侍奉王爺,身體有些乏累,還請福晉見諒。”
清沅其實並不在意,那個狗男人愛去哪去哪,不喜歡他又怎麼會為他生氣,只是不喜歡有人給她下馬威,望著在自己面前炫耀的人,冷聲道:“側福晉如此乏累,連行禮都不會了,既如此,還是先學會禮儀再去伺候王爺吧,省得觸怒了王爺。”
一旁的其他姬妾也是在心底偷笑,尤其是劉佳氏更是幸災樂禍,兩人同為側福晉,一直都不對付,所以自然不會放過這落井下石的機會:“哎呀,可不是嘛,福晉說的有理,瓜爾佳側福晉還是先好好學學禮儀吧,省的出錯,丟了王爺的臉面。”
瓜爾佳側福晉心裡恨得咬牙,今日一見福晉看見福晉那出色樣貌心裡就一驚,這樣的容貌身為女子都會為之驚歎,更別說男子了,所以直接將對方當做勁敵,故意有了這一齣。
沒想到卻被人順坡而下,拿到自己的錯處。
正欲說什麼,餘光瞥見王爺進來,瞬間心裡有了一番計較,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是妾身錯了,但王爺也是擔心自己的孩子,妾身也不能阻撓王爺,還請福晉見諒,妾身一定會好好規勸王爺的。”
這話便將自己的錯誤遮掩起來,引導人認為福晉是吃醋了才要懲罰她,就不信王爺不會對福晉心生不滿,沒有哪個男人喜歡拈酸吃醋、斤斤計較的女人。
胤祺剛進來便聽到這句話,心裡一喜,果然,福晉是喜歡自己的,之前只是跟自己慪氣罷了。
大步坐到主位上,望著今日打扮莊重的人,只覺得福晉更加美麗了。
欣賞了一番,才說道:“福晉,本王也是擔心弘晊,與瓜爾佳氏無關,福晉不要遷怒才好,今晚爺去福晉那裡。”
清沅只覺得莫名其妙,望了一眼自說自話的人,白了他一眼:“王爺愛去哪去哪,妾身可不管。不過,妾身要說明之所以罰瓜爾佳氏是因為她禮數不到位,不敬主母,所以該罰。”
胤祺一聽還是以為對方在吃醋自己這幾天一直待在瓜爾佳氏那裡,所以並不在意,該讓福晉出氣才是,這樣想著,便點了點頭:“那就依福晉所言,瓜爾佳氏還是回去好好學習禮儀吧。”
“王爺”瓜爾佳氏有些不敢置信,向王爺望去,卻看到王爺的眼睛一直都在福晉身上,心裡氣急,果然,福晉是自己的勁敵。
不行,不能讓王爺被福晉搶走,她要想個辦法才行。
到了敬茶的時候,瓜爾佳氏眼睛一轉,在清沅即將接過的時候裝作被清沅打翻的樣子,一杯熱水澆到了自己的手上,瞬間驚撥出聲:“福晉,你,福晉怎麼可以這樣,妾身已經知道錯了,福晉怎麼能拿熱茶澆到妾身的手上。”
“王爺,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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