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木盆放進河裡,用力一推,看著載著孩子的木盆在水流的作用下越漂越遠,笑了笑,心裡對著疼愛的家人道了個別。
之後,沒有任何猶豫,沒有任何留戀,毅然決然的向水裡一跳,一聲沒了人影。
數十個男人凶神惡煞的趕來時早已經不見了任何蹤影,啐了口唾沫在地上,臉上滿是晦氣,口中罵罵咧咧的。
而其中囚禁女人的那個男人滿臉陰鬱,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,沒有任何的反思後悔,不,也是有後悔的。
不過他後悔的是他不該給女人好臉子的,要不是因為看人長得漂亮一時的心軟,早就應該把對方的腿打斷,這樣人就再也跑不掉了。
等南歆再次睜開眼睛時只看到了一片湛藍的天空,疑惑的晃了晃自己的小手,啊,原來又成了小嬰兒了呀。
與此同時,感受到自己好像隨著河流漂盪著,這讓她心生疑惑,閉上眼收取著記憶。
毆打、囚禁、強迫的噁心畫面接踵而來,再次睜開眼睛的南歆眼裡暗沉下來,憤怒的火光清晰可見。
那是女人是她的媽媽,在這個總是被叫招娣、盼睇的年代,而她的媽媽被叫做愛珍,顧名思義,是家裡珍愛的寶貝。
自小便被家裡千嬌百寵的長大,甚至還被送去讀大學,在這個年代是何其的少見。
也因此女孩有些單純善良,獨有的書卷氣讓她格外的美麗動人。
或許正是這樣的她才更容易被人販子一眼盯上,在坐火車回去的路途中便被人販子迷暈弄走了。
也正是因為她的美麗讓其中一個男人見色起意,勸說著沒有將她和別人一樣隨意賣掉,而是留下來給他當媳婦兒。
都是一個村的,都屬於自己的後輩,所以這點小事自然不會不滿足對方,象徵性的給了些錢便讓人領走了。
是的,這是一個靠販賣人口而起家的村落,都流著相同的血,裡面的每一個人都不無辜。
即使是小孩子也在大人的薰陶下很是配合的去誘拐他人,沒有善惡觀的他們還以此為傲。
所以,這樣的村子,哪裡還有留下來的必要。
舉起右手在空中輕輕一揮,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正迅速往那個村落而去。
天色瞬間陰沉下來,只聽劇烈的聲響起,山體發生斷裂,泥土卷著樹木整體的向山下席捲而來,速度之快,令山坡下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被掩埋。
慘叫聲響起後很快便又恢復了寂靜,世界出奇的安靜,一切的罪惡都深埋在了幾米深的土地下。
當然,肯定還有些漏網之魚在別處滋潤的拿著沾染血跡的錢在享受著,她又怎麼能夠放過這些人呢,嘴角輕輕勾起,揚起了一個惡劣的弧度。
既然是同族的人,自然要生死與共才對不是嘛。
以自身另一半罪惡的血脈為指引,下了詛咒,只要是擁有相同血脈的,做過惡事的人都會被詛咒,因果報應下很快便會暴斃而亡。
罪惡之人懲罰完了,想起記憶裡那懷揣著淡淡母愛的面容時,南歆嘆了口氣。
這一世她已經救不了對方了,那隻能用神力將其送到下一世了,下一世會讓其有個美滿幸福的一生,也算是她這個做盡的一些綿薄之力罷了。
做完這一切,身心俱疲的南歆眨了眨困頓的眼睛,陷入了沉睡,並沒有再做什麼,打算隨波逐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