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有一種被控制的恐懼。
“……”真嗣的面容出現一絲迷茫，但還是回答著：“十歲。”
“……”雪蒂忽然啞住，轉而用帶著一絲溼潤的眼眸望向雷嗣。
“哥哥，真嗣今年……多少歲？”
她眼中帶著哀傷，以及一絲難以言說的希冀。
如果，如果是哥哥的話……
“……”雷嗣忽然愣住。
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呢……
他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是不是，有哪裡不對？
但真嗣今年，確實十歲啊……
去年，去年也是十歲……
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，可終究什麼也沒能說出來。
雪蒂憋著眼淚回頭，撥打塵的號碼，很快，另一端傳來愉悅的聲音。
“喲，逆蝶姐，前段時間很帥啊，急凍鳥都弄來了……”
雪蒂沒工夫跟他閒聊，只是問道：“我弟弟，是不是會一直保持十歲？”
“……”塵的表情露出一絲詫異，但更多的，是掩飾不住的笑意，他眼尾都高興地挑起，“真聰明啊，這麼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？”
“我以為至少要明年你才會察覺的。”
他笑嘻嘻說著，雪蒂內心卻愈加沉重。
“又是‘命運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塵心情頗好地往嘴裡塞了顆葡萄，邊咀嚼邊說道：“唔……遇見那個少年之前，你弟弟都會維持十歲不變的。”
“順帶一提，讓他不用那麼努力，反正遇到小智後，記憶與經驗都會回到固定水準。”
“所以，一切都會按照原有的劇情發展？哪怕經歷不同，但結果必定相同？”雪蒂捏著電話問道。
命運，也許就是動漫的原有劇情。
“嗯啊……不過，命運比你想象中殘酷多了。”塵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，連帶著聲調都沉下許多。
“那你……”雪蒂皺著眉頭，如果命運真的難以改變，那塵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視線？
她瘋狂回憶著動漫劇情，塵……可能由塵扮演的角色……
“你是達克多？”她嘗試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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