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簡直被自己的智慧折服。
“我靠,你太不要臉了。”雪蒂簡直看不下去。
“能贏就行,管那麼多。”
看著這群天真的玩家居然真開始報桃的數量,塵唇角噙起一抹冷笑。
等黃蓋使用苦肉把其他隊友的桃都消耗完,就等著塵的桃的時候,塵終於再度發言:
“我救你個毛啊,有桃也不給你,下線吧。”
雪蒂感覺“出生”兩個字還是不足以形容塵的惡劣程度。
扣完這段文字併發送,塵簡直神清氣爽。
但他的笑容依然沒有持續多久。
“我草了這黃蓋有酒!(酒可以給自己回血)”
看著手握32張牌的黃蓋,塵直接退出遊戲,“下一把。”
雪蒂差點笑得沒喘過氣,“我真不行了,人家確實沒桃了但還有酒,笑死我了。”
“這人也陰,居然留著酒不用。”塵搖搖頭,“人心難料啊……”
“你還有臉說?陰成啥了都。”
“說了,戰術不懂嗎。”
雪蒂發現塵玩三國殺純圖情緒價值。
每次成功陰人,他就笑。
感覺很適合玩鵝鴨殺跟狼人殺。
瓜子嗑完後,雪蒂便招呼著他別玩了,趕緊前往下一個景點。
塵領著她來到一處岸邊,那裡有著一艘小船,晃晃悠悠飄蕩在河面,從幾乎腐朽的木質層面來看,似乎已經許久未曾使用過了。
“上去吧,哥親自給你划船。”
雪蒂瞧著那張生著綠苔的船,一時犯了潔癖,搖搖頭表示拒絕。
“你還是不懂意境,就要這種帶著年份沉澱的船才有感覺。”塵對她的品位表示不贊同,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,叫來了一艘竹筏。
“請吧,最好脫鞋。”
雪蒂看著浮沉在水面的竹筏,清澈的河流不斷蔓延其上,聽勸地將鞋脫下,並慶幸自己今天穿著短裙。
踏上竹筏,清涼的流水圍繞著她腳丫打轉,中間用竹子搭造好了座位,雖說空間較小,但也能勉強容身。
塵故意一躍而上,激起水花飛濺,有幾束灑落至雪蒂裙襬,令後者有些惱怒,想把這人踢下去,卻又不能沒有他划船。
“這技能我新學的,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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