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蒂抬手便是一發最強的火焰攻擊,連活口都顧不得留。
她有種預感,如果不謹慎對待的話,自己搞不好真會交代在這裡。
周子曜沒有絲毫慌張,那張臉似乎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神色。
淡淡的屏障從他身側展開,將火焰盡數吸收。
“周子曜!你瘋了嗎!你要殺人?!”
阿渡顧不得疼痛,朝著正前方的男子嘶吼道。
這是聯盟最重的罪,周子曜身為監察委員長自是比他更清楚這些。
周子曜始終俯視著二人,嘴角噙起一抹冷笑。
“呵,如果不是聯盟的確少不了你這個正氣凜然的冠軍,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?”
看著阿渡血流不止的樣子,周子曜面露不屑。
跟賤民混在一起就算了,居然還愚蠢地去給她當肉盾……
瞧他這副狼狽的模樣,估計連站著都很吃力吧,哪有半分冠軍的風采。
跟賤民混在一起是沒有好下場的。
周子曜睫毛輕顫,目光所掃之處彷彿都染上霜氣。
似乎覺得雪蒂的存在極為礙眼,他有些不耐地再度舉起手槍。
“水緣願沒死,對嗎!”
周子曜眼神一滯。
按理來說他不會因為外界的話語給出任何反應,實在是此事無人知曉,連他自己都許久沒有在別人口中聽見那個名字了,一時才有些恍惚。
儘管只有那一瞬的波瀾,雪蒂也足以得到答案。
周子曜便也不再遮掩,輕笑一聲,“你這賤民倒有本事,是哪裡露出了破綻?”
地下室的防範極其嚴密,無論是機械掃描、波導、超能力,他都做足了反偵察措施。
且不說如何找到這兒,外界連知道他有個未婚妻的人都是少數,更別說將他與水緣願聯絡起來。
他一口一個賤民,聽得雪蒂有些火大。
“我其實是個很講武德的人,一般來說不太想開掛的。”她一本正經說道。
周子曜懶得理她,聽不懂就乾脆不問,指尖輕微按壓著槍柄,意思不言而喻。
雪蒂也不怕,周身閃爍起星芒,腰間長劍“噌”地飛出,直指周子曜腦門。
周子曜皺了皺眉,賤民就是粗魯。
但他腳步未動,俊逸的面容因那份冷冽的氣場顯得更加奪目,被念力包裹的飛劍懸於他身前半米,再不能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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