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?”
“果真。”
看見二人的身形遠去,廖嘉萱氣得跺了跺腳,“狐狸精!跟渡冠軍搞在一起,還跟大吾公子不清不楚!”
要不是有大吾攔著,她今天就讓這女人好看!
白鏡儒則貼心地替她捏著肩,“彆氣彆氣,萱兒姐,來日方長,我們從長計議……”
雪蒂走到一半便見著廖定薄,後者匆匆忙忙趕來,素來平和高傲的面龐此刻充滿歉意,“讓你見笑了,這孩子從小沒了母親,我對她……是虧欠了些。”
廖定薄嘆出一口氣,平日裡,女兒要什麼他就給什麼,奈何與女兒之間的關係總是薄如脆紙,自己管不了她,聯盟裡的其他人給他三分薄面也不會多說什麼,只是打擾到雪蒂,實在令他這張老臉無處安放。
“那我可以打她嗎?”雪蒂只問了這麼一句。
廖定薄僅僅思考1秒便肯定地點頭,“當然。”
妮子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出手傷人,自己是管不了那丫頭,但如果是妮子的話……
想到這兒,廖定薄稍稍皺眉,用商量的語氣說道:“那妮子啊……你打的時候,這個力氣能不能……”
他還記得第一次跟妮子見面,自己顴骨破碎的場面。
那時候,他甚至以為自己被圈圈熊襲擊。
“放心吧,我肯定會給你面子的,她剛剛罵我我都沒說什麼。”雪蒂大度地說道。
她的反應令廖定薄愈發內疚,哎……自己這一生也不算碌碌無為,但在家庭上……真是一敗塗地啊。
“謝了妮子……哦對,渡那小子今天喝多了點,你能不能過去看一眼?”
廖定薄此刻倒真沒有撮合二人的想法,只是隱隱間覺得渡的狀態不對,希望雪蒂去看看情況,免得耽誤二人的任務進度。
雪蒂剛要點頭,大吾卻開玩笑似的說道:“以渡冠軍的能力應該能照顧好自己吧,畢竟比我們都年長几歲。”
他笑容真摯,一副極其認同阿渡能力的模樣。
不過內心顯然並沒有那麼平靜。
渡冠軍跟雪蒂待在一起的時間……似乎比自己多多了吧。
以前,在雪蒂還是小丫頭的時候,她說,他們兩個天下第一好。
那時候他真的很開心。
現在還會是嗎?
他沒有答案。
……但同時,他也湧出一絲迷惘。
為什麼我會……如此在意這些呢。
我好像,不該干涉這麼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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