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提起小沫，擔心破壞老人家此時美妙的心情。
N張了張唇，卻也沒多說什麼。
可其實……他還是不甘心的。
花奶奶點點頭，視線終於轉移至N身上。
“想問小沫的話沒關係，我能感知到，你是真的很在意它。”
她看著眼前沉默寡言的青年，唇角依舊掛著柔和笑意。
“小沫在我們家的時候啊，總喜歡把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，那孩子連一點灰塵都容忍不了。”
花奶奶帶了些追憶的神色，望向一旁的書架。
那裡曾經有一隻灰白的小鼠用自己的尾巴，細緻打理每一個角落。
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再見到它，但只要細細回憶，還是能完整拼湊出它的模樣。
就像現在，它一定會抖動自己雪白又蓬鬆的毛髮，在客人面前更加賣力地打掃，然後挺起胸膛，等待客人的讚揚。
之後呢……會害羞地將耳朵扒下，擋住視線。
想起這些，花奶奶不自覺地擴大了幾分笑容，目光慈愛而溫柔。
就好像真的看見了，那道在夢裡來過上千次的身影。
“它在家的時候，我跟老頭子都很開心，它離去之後，雖然有相當長一段時間都覺得屋子裡太壓抑，不過呢，只要想到它這輩子無憂無慮沒有受過委屈，便也不覺得虧欠了。畢竟孩子是笑著離開的嘛。”
花奶奶笑意柔和，彷彿真的完全放下小沫，視線也重新回到二人面上。
“緣分啊，是最珍貴的東西，只要相處的時間裡能做到問心無愧就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略帶深意地看向雪蒂。
“哪有永久不變的東西……總有散場的時候，到時候，也不用太過感傷。”
這樣好的小姑娘……到時候落淚，可會很令人心疼的啊。
雖然自己那時早已離去，但至少現在，聽完這番話的你……希望你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
不必因此而悲痛。
“有啊有啊！”雪蒂聽懂了她的意思，面上卻不帶一絲感傷，反而笑嘻嘻地朝花奶奶眨了眨眼睛。
她視線轉向N，笑意明媚。
瞳孔裡閃著細碎的光，比晴空更澄澈。
瞬間令他失神。
而就在此時，雪蒂變戲法般掏出一大疊黑卡，任由金光流轉其上，璀璨耀眼。
她瀟灑說道：“有錢帶給人的爽感就永遠不會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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