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雪蒂時輕瞥上一眼,內心過濾著所有曾見過的人。
面料是阿佳娜爾,非權貴難以定製,針織手法是伊蘭那一支……
我怎麼會沒見過你呢?
另一邊,辛契雖然差點被嚇得站起身子,不過確認眼前的不明生物是人不是鬼後,索性翻滾著來到廖嘉萱身邊,從兜裡掏出一張乾淨的手絹在她面前揚了揚。
“要不要?兩百一張……喂!”
廖嘉萱一把搶過,胡亂擦拭著面頰。
“小姐大氣啊。”辛契笑嘻嘻地從兜裡又掏出幾張絲綢料的手絹,無一例外被廖嘉萱通通奪去,染上一片又一片的猩紅。
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……八張,1600,給小姐您打個折,給我2000就行。”
見廖嘉萱將面龐清理乾淨,辛契躺在她身側,笑容滿面地伸出右手,討要錢財。
於是乎,廖嘉萱怒氣滿滿地扭過頭,準備激情開麥的時刻,看見的,就是陽光下分外明朗的少年。
他發尖帶著細碎的草屑,臉頰與下頜沾著淺淺的泥點與塵土,帶著質樸的煙火氣,朝她粲然一笑。
比風更自在,比陽光更溫柔。
……
今天的空氣有些灼熱。
“小姐怎麼不說話?打欠條也行啊。”
辛契輕佻地吹了個口哨,在廖嘉萱面前打上一個響指。
後者猛然驚醒,紅著臉後退。
廖嘉萱發現自己完全應付不了這種情況,啊啊啊,好奇怪啊!我該說什麼啊!這是個妖人!剛剛就對我施了流鼻血的魔法,現在又讓我渾身發熱!
小白告訴我該怎麼做啊啊啊!
可惜白鏡儒不在,廖嘉萱拿不定主意,只能逃一般地繞到雪蒂身後。
雪蒂懶得安撫她的情緒,只是簡單與她交流著情況:
“現在是2016年,也就是十年前,我們……”
“2016??!”廖嘉萱忽然尖叫,嚇雪蒂一跳。
“你有病……”
“2016的幾月幾日,幾月幾日?幾月幾日??!”
廖嘉萱忽然表現得極其激動,緊緊握住雪蒂雙手。
“?你幹什麼,我不知道啊,你去問周子曜。”
周子曜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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