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高臨下地望著二人,雪蒂已經盡力無視了,奈何前者仍然不依不饒。
“裝什麼呢?你這種女人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,穿成這樣想爬床一步登天嗎。”
似乎料定雪蒂她們沒膽子與自己爭論,廖嘉萱的神色便愈發囂張,完全不用顧慮自己的措辭。
這番騷動自然引起周圍不少人的關注,無數目光如流水般在雪蒂身上游走。
說出這種話,就連N也皺眉,他上前一步攔在雪蒂身前,正要開口,一陣拳風卻吹開他鬢邊碎髮,徑直從他身邊穿過,正面轟擊在廖嘉萱面門。
頓時,兩道水柱般的鼻血噴湧而出,廖嘉萱瞬間失去平衡,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仰,“嘭”地倒地。
來人甩了甩拳頭,就像要把什麼髒東西甩出去一般,甚至還對著手吹了吹。
“幹你老母啊,傻逼。”
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以及輕蔑不屑的口吻,來者身份昭然若揭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……
有人……把廖總管的女兒給打了?
眾人用幾分驚懼幾分佩服幾分震撼的目光看著塵。
不知道有誰小聲說了句:
“真是大快人心啊……”
塵渾然無視了他們的目光,稍稍偏著頭,眼中唯有躺在地上的廖嘉萱。
在外人眼中,他好像在發呆,似乎是衝動過後理智迴歸的交接時期。
但其實是塵在認真思考:
要不要做掉她呢……
殺心是不是太重了?嘶……打女人的名聲也不太好啊。
他視線稍稍向雪蒂那邊瞥了瞥,觀察著她的反應。
雪蒂正巧與他偷瞄的視線對視上,以為他在暗示自己,立馬上前一步義正言辭說道:
“狡猾的女人,居然用自己尖銳的鼻子狠狠攻擊你的手,還好塵哥你內力深厚,只是反震餘威就讓她雙竅流血,小弟佩服!”
兄弟敢開就行!你開團我秒跟!
這番說辭就連塵的大腦都停滯幾秒,等他反應過來後便不受控制地笑出聲,身子都顫動起來,宛如藝術品一般的手指伸出,“笑死你塵哥了,厲害厲害。”
他是真的被逗笑,往日深邃冷豔的眸子此刻笑眯成兩條縫,長睫輕垂,掩去陰鬱,剩下幾分難得的溫順。
“萱兒姐?萱兒姐!”
白鏡儒姍姍來遲,看見地上滿臉鮮血的廖嘉萱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,一把撥開人群跪倒在廖嘉萱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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