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雪蒂沒有看見理想中的場面,但看見自家老弟吃了大便一樣的神色,她還是滿意地笑了。
真嗣本來還在感慨自己的機智,不痛不癢地把這句蠢話說了出來。
不過雪蒂只需要簡短一句話,就令他尬在原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好蠢,真的好蠢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真嗣此刻對自己的鄙夷都達到了高峰。
他真的非常後悔,當初答應這女人提出的要求。
“你什麼時候上場?”
如願以償的雪蒂心情大好,知道真嗣這人面子薄,也就主動給他一個臺階下。
不然她還是要再加戲一場,對N無奈地說上一句“抱歉我弟弟腦子一直不太好”的。
“一小時後。”真嗣面部神情依舊冷酷,似乎剛剛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“那你可以帶我們入場了,我要坐前排。”雪蒂說道,順便補充著,“你再去給我買點爆米花跟冰淇淋,瓜子也來點。”
“……”真嗣死亡凝視了她三秒。
雪蒂對這種視線早已免疫,並且她發現自己弟弟不爽的時候喜歡把身子側著,斜眼看人,似乎這樣就更能彰顯他的高冷氣質。
真嗣終究還是沒說什麼,或許是上次態度惡劣的後果令他難以收場,因此他收回視線,難得耐心回道:“我不清楚哪裡有這些東西賣,你可以自己找找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他話語一轉,用平靜的眼光看向雪蒂。
“我只有一個觀戰名額。”
意思不言而喻。
他可沒興趣讓莫名其妙的外人佔位置。
呵……
真嗣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揚。
不過雪蒂擺了擺手,拿起手機撥打電話。
“小周啊,我來城都聯盟看我弟弟比賽,你幫我弄兩個前排位置。”
真嗣一愣,那份得逞的驕傲剛要浮現,就被驚訝壓過。
他不知道電話另一頭是誰,也不知道那一頭說了什麼。
但雪蒂的聲音卻清晰傳到他耳朵裡:
“室內的話那不得跟那個聯盟主席一起看啊,不去不去。”
“有其他人的室內也不行啊,我跟朋友一起看,你見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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