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無法細想。
怪異的事情越來越多，莫名散落在地的檔案、空白的筆記本、帶著輕微疼痛卻不見傷口的掌心。
……
他意識到世界可能有某種不可抵擋的力量存在。
自己不是馬虎的人，有什麼東西改變了他的記憶。
他的生活依舊按部就班。
但他逐漸明白：
結局註定。
過程無法改變。
……
那人活著還真是沒意思啊。
他漸漸對周圍的事物失去興趣，可又不能什麼都不做。
畢竟每當他有這種想法，那些不可抗拒的力量就會讓他忘記更多事情，讓他回到正軌。
……他很討厭這種被脅迫一樣的感覺。
可為了保住這所剩不多的情報與記憶……也只能按照軌跡來了。
有時候還是挺羨慕辛契的，跟個傻福一樣活著。
“大少爺怎麼越來越不愛笑了？好高冷啊~人家真是要被你迷倒了~yue——你別裝了行不周子曜我真求你了，你這樣很沒勁啊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有個傻福陪著，算是為數不多的樂趣吧。
——————
“你……有點像我一個朋友。”雪蒂開口道。
“是嗎，那還真是他的榮幸。”周子曜眉眼沉靜，理所當然回應著。
放以往雪蒂肯定要調侃幾句，不過此刻聊到關鍵話題，她開門見山問道：
“你怎麼知道命運的？你認識塵嗎？你也經歷了輪迴？”雪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，就說嘛……怎麼可能有人第一次開局就聰明成這樣，原來是多周目。
這時候，周子曜才轉過身，第一次用認真的目光正眼打量她。
“命運……塵……輪迴……”周子曜眉頭稍皺，不過很快就整理好了邏輯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不變的結局叫做命運，有一個叫塵的人經歷了輪迴清晰認識到了這些？”
這也是雪蒂頭一次看清他的正臉。
眉骨鋒利挺拔，眼窩微陷，沒有少年該有的張揚，也沒有成年人該有的成熟利落，但無論如何都稱得上一句俊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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