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蒼見過很多次龍象聖佛，沒有一點拘束。
在路上的時候，智空和尚肯定是已經暗中聯絡過龍象聖佛了。
“要是不知道，本座也不會在這裡你了。”
“我來看看九靈真君究竟在你身上留了什麼東西。”
龍象聖佛伸出手指，在自己眉心往下一劃。
頃刻間，一道裂縫就在眉心出現，隨即裂開，化作一隻豎眼。
這是佛家天眼神通。
龍象聖佛開啟天眼後，認真打量了一下李蒼的情況。
祂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：“李蒼...你的神魂正在衰弱...”
“九靈真君並非是給你留下了詛咒，他顯出了神靈真身形態，只是想給你的神魂留下一道創傷。”
“這道創傷...也可以叫做天人之竭。”
“往後的日子，你的神魂會慢慢衰竭，最終走向死亡。”
“我想以你的境界，應該早就感受到了自身神魂正在衰弱。”
龍象聖佛雙手合十。
靈虓和智空和尚聽見龍象聖佛這話，沒有太多驚訝。
他們早就懷疑李蒼為了不想他們擔心，一直在隱瞞著某種東西。
直到現在才被龍象聖佛戳破。
“嗯...我確實感受到了一點...”
“我也嘗試過用所有道術，都無法阻止神魂的衰竭。”
李蒼的語氣，終於出現了一絲無奈。
儘管如此，他還是沒有任何驚慌恐懼的情緒。
“天人之竭是一種無解的傷勢。”
“一旦真的對你神魂造成創傷，再也沒有任何辦法解決。”
龍象聖佛沉聲道。
“看來這一次是我栽了。”
“九靈真君根本就沒想過打贏大乾王朝。”
“從始至終，祂只是想著將我引出來，然後對我造成這天人之竭。”
李蒼坦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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