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掙扎著抬起頭,擺了擺手:“大哥……讓我緩一緩,再拍我就要被你拍散架了。”
那大個子的大手訕訕地收了回去,撓了撓後腦勺,甕聲甕氣地說:“我看人家溺水了都是這麼救的呀……”
老秦捂著胸口,扶著石頭起了身,“兄弟,我沒溺水……是缺氧,被你拍得差點背過氣去。”
這時,他才注意到那大個子的情況,他也沒好到哪去,身上到處都是被樹枝和岩石刮出的血痕,有些傷口還挺深的,正向外冒著血。
衣服也破了好幾處,正齜牙咧嘴地擰著衣襬上的水。
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
大個子咧嘴一笑,露出了一口的白牙,“沒事,我皮糙肉厚的,這點傷不算啥。”
老秦看著他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,眉頭皺了起來,“別逞能,先找點東西把傷口包一下,這南疆的水中,有許多寄生蟲和小螞蝗,不處理的話,過兩天就該發炎發燒了。”
說完,就從兜裡掏出了打火機,試了幾下,這燒火油的打火機用的是火石,還能打著火。
他四下看了看,撿來了一些乾草和枯樹枝,很快就升起了一堆火。
接著又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匕首,在火上燒了燒,一個一個地去燙大個子身上的傷口,掏出裡面的泥沙和異物。
大個子疼得齜牙咧嘴,但硬是沒吭一聲。
老秦清理完了他身上的傷口,又從自己衣服上撕下幾條布,給他包紮好。
那大個子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謝了,兄弟。”
“客氣啥,要不是你把我撈上來,我現在估計都餵魚了。”
“再說,剛才還一起戰鬥過,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。”
“對了,你叫啥?”
“怎麼會一個人在山裡?”
那大個子拍了拍胸脯,“俺姓周,叫周鐵塔,山東人。”
“小時候是個孤兒,後來被師父收養,在寺廟裡長大,一直當和尚來著。”
“後來報名參了軍,原本是前線的戰士,這幾年戰鬥少了,就把俺轉到了邊防上當武警。”
“正準備去邊防哨所報到呢,沒想到遇上了殭屍。”
周鐵塔一股腦說了自己的事,又問起老秦:“對了,兄弟,你是什麼人?”
“我看你也像是部隊上的,可是……咋還用那黃紙符呢?”
老秦笑了笑:“我姓秦,是警察部隊的,至於黃紙符……”
正當老秦尋思著怎麼解釋時,沒想到周鐵塔竟一下跳了起來,激動地喊了起來:“你姓秦?你姓秦!”
老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,“我姓秦……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不是,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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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些一大紀年你比人那是就,像點有真還得長倆你,呀哎“,子樣的秦老了起詳端就塔鐵周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