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們的屍體,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動了手腳,變成了殭屍,他們偷偷地越境潛入了我國。”
“白天他們躲在地下,晚上就出來害人!”
“什麼?越猴子變成的殭屍?”民兵們頓時炸了鍋,有人罵道:“這幫狗日的,活著的時候不老實,死了還要來禍害咱們!”
“那還等什麼?”
“幹他孃的!”
周鐵塔壓了壓手,示意大家安靜,“大家聽我說,這些殭屍我和這位秦兄弟對付過,確實很難纏。”
“但也不是沒辦法,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能守住寨子,就一定能將他們消滅!”
“鐵塔兄,你說怎麼幹,我們聽你的!”一個民兵喊道。
“對,我們不怕犧牲,誓死保衛寨子!”
聽周鐵塔說完,大部分民兵眼中都燃起戰意,但也有幾個面露懼色,特別是一個田二的傢伙,當即就嘟囔了起來:“別扯了!咱們就是一群民兵,也沒個正經武器,怎麼跟那些怪物打?”
“拿著鋤頭鏟子上去,那不是送死嗎?”
“還守住寨子,還不如趁機組織大家快跑呢!”
田二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在眾人心頭,幾個原本就猶豫的民兵,也跟著低聲附和起來。
白隊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搪瓷缸子跳了起來:“跑?往哪跑!?”
“這方圓幾十裡都是荒山野嶺,拖家帶口的能跑多遠?”
“跑出去沒吃沒喝,遇上殭屍更是死路一條!”
他目光如刀,掃過田二,“田二,你要是怕死,現在就滾出寨子,別在這兒動搖軍心!”
田二被白隊長這一喝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,但是他顯然不怕白隊長,梗著脖子回了一句:“我說的是實話,昨晚那撲人鬼有多兇你沒看見?”
“被咱們用糞叉多少下?”
“那腸子都出來了還追著人咬呢!”
說著,他又一指人群中的一個小夥子,“水根,你那一鐵鍬下去,把那撲人鬼脖子上的大動脈都砍斷了,可那玩意兒歪著脖子,還把人給咬了,你說這玩意能打死嗎?”
水根被點名,臉色一白,嘴唇哆嗦了兩下,“是啊……那撲人鬼太邪性了,要像他們說的那樣,來好幾百個……我們這點人,怕是真不夠它們塞牙縫的……”
有了田二帶頭,水根附和,幾十個民兵頓時人心浮動,議論聲四起。
周鐵塔眉頭緊鎖,他知道,士氣一旦散了,這仗就沒法打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大家聽我說一句。怕個啥?”
“都有點血性行不行?”
“咱們祖輩當年跟鬍子幹,跟鬼子幹,哪次不是拿命拼出來的?”
“咱民兵也是兵,身後都是咱們的父老鄉親,咱們要是退了,他們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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