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隊已做好了戰鬥準備,點了點頭,目光沉穩地看向那具高大的鬥屍,“師父,交給我吧!”
蔣先生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的性格,話雖然不多,但隨時都在做著最紮實的準備。
“小心點,桀煉製的鬥屍,絕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不會輕敵的。”說完,封隊就迎著那具體格龐大的鬥屍走了過去。
老秦剛對戰過一個鬥屍,深知其厲害,十分擔心自己師兄的安危,忍不住問道:“師父,師兄他能行嗎?”
“那才那個我跟鐵塔兩人聯手,都費了那麼大力氣,師兄他一個人……”
蔣先生目光堅定,打斷了他的話:“天甘,你們都低估了你的師兄了。”
“你師兄只是不喜張揚,他性格沉穩內斂,但論實戰經驗與功底,你們當中無人能及他。”
這話,讓三個人都愣住了,因為相對身材高挑,體態勻稱的老秦來說,封隊略顯敦實笨拙;相對兩米多高,壯碩如牛的周鐵塔來說,封隊的身形更是顯得普通;即使相較於阿鬼,封隊也少了幾分靈動與鋒芒,他更像是一個樸實黢黑的莊稼漢。
而且,最關鍵的是,每次有任務,封隊都是不出風頭的那個,總是默默地在一旁填補各種漏洞,或者做著兜底的工作,從不爭功,也從不抱怨。
就像是守家的老大哥一樣,讓人安心卻容易忽略。
老秦曾一度認為,師父是因為師兄身上有軍功,為人踏實可靠,才收他為徒的。
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高的天賦,多適合特九組。
可眼下,師父的這番話,讓老秦第一次意識到,自己可能從未真正看清過這位師兄的實力。
封隊走到距離鬥屍三米處停下,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,發出一陣輕微的骨節脆響。
平平無奇的擺了一個起手式,卻讓在場幾人的眼神同時一凝,他們都看出來了,封隊的馬步扎得極穩,重心下沉如磐石,雙掌一前一後,看似隨意,卻暗含了數種變招的可能。
那魂鍊師桀眉毛一挑,突然從手中彈出一枚掛著魂鈴的銀針。
那銀針破空而去,不偏不倚地扎入了鬥屍阿光的後腦。
“殺!”
銀針入腦,一個“殺”字從桀的口中冷冷地吐出。
就見那鬥屍阿光,原本空洞的雙眼驟然亮起兩團紅光,整個人的氣勢一下變了,一股陰冷暴戾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。
它猛地抬頭,鎖定了面前的封隊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,緊接著,雙腿一蹬,地面皸裂,整個人如炮彈般朝封隊猛撲過去,雙爪帶著破風聲直取咽喉。
而封隊並未像老秦和周鐵塔那樣選擇硬碰硬,而是身形一矮,如同滑魚般側身一閃,避過那凌厲一擊。
那鬥屍阿光沒有太多花哨的招式,全憑蠻力和速度,一記記重拳不停地轟向封隊,每一拳都呼呼帶風,帶著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道。
但封隊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閃避,腳下步伐看似笨拙,卻總能在毫釐之間躲開攻擊。
在後面觀戰的老秦看到那鬥屍的變化,忍不住問道:“師父,這鬥屍怎麼跟剛才不一樣了?”
“剛才還有些木訥痴傻,怎麼現在卻變得如此兇悍迅猛?”
“滿身的戾氣都快溢位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