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,周鐵塔更是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:“這……這就完了?”
“就……一拳?”
阿鬼的眼睛很毒,他看出了門道:“不是,你看封的拳頭!”
被他一說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封隊那隻拳頭上,拳頭攥得很緊,但中間那根指頭的關節卻凸起了一塊。
再看阿麻的額頭,在眉心正中間竟然有個一寸深的凹陷。
蔣先生難掩激動之色,“你們知道,一顆子彈打在西瓜上會是什麼樣子嗎?”
周鐵塔和老秦對射擊都有了解,立刻明白了蔣先生的意思。
周鐵塔脫口而出:“子彈打進西瓜,正面只留一個小孔,但穿過西瓜從後面打出去時,會帶出一個大窟窿!”
眾人的目光又看向了阿麻的後腦,果然,此時他的後腦凸起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包!
“所以,那阿麻的魂魄,已經被徹底打散了,他再也不能害人了!”說完,蔣先生又看向了魂鍊師桀。
那傢伙此時正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,蔣先生知道,作為煉魂控屍的邪術師,想驅使阿麻那種人的魂魄並不容易,必定要與阿麻簽訂血契,所以阿麻被滅,桀也必定會遭到反噬。
桀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,只剩下一片陰鷙與狠厲。
他緩緩放下手,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鎖住封隊,“好,很好!”
“小子,別以為打敗了阿麻我就奈何不了你!”
“很能打是吧?”
“那就讓你打個夠!”
說著,他扔掉手裡那隻布偶上的魂鈴針,啪的一下又插上了一支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,念起了咒語。
接著,他將那布偶向前一舉,“去吧!猜,將這小子碎屍萬段!”
隨著邪靈入體,那具肥胖的屍體猛地一顫,又一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。
而這次,他的氣場與前兩次截然不同,沒有任何張狂的動作,氣息沉穩而老練,但卻更讓人感到危險。
阿鬼的眉頭緊鎖,低聲對蔣先生說:“讓我上去換一下封吧,他受了傷,也該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對,師武兄弟太累了,讓他歇歇,我來會會這具新屍。”周鐵塔也擼起了袖子。
“師父,讓我換下師兄吧!”老秦也站了出來。
這次蔣先生沒有反對,因為場上的封隊,雖然又一次擺好了洪拳的起手式,但呼吸明顯急促,右臂也在微微顫抖。
經過前面兩場戰鬥,他的身上已經多處掛彩,體力也消耗了大半。
可還不等蔣先生開口,封隊便頭也不回地沉聲道:“不用換,都是皮外傷,不影響我繼續打。”
眾人看到他還是這麼倔,但也不好再勸。
蔣先生嘆了口氣,低聲對阿鬼說:“盯緊點,一旦不對,立刻出手。”
。事的怪奇著做在直一竟,胖的靈了被剛剛,時此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