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呢,能和師父相比嗎?
師父也衝動,總是衝在前面,可是師父其實心思縝密,從不打無準備之仗,也有統領全域性的智慧。
自己雖然熱血,但有時候確實欠考慮,就是個直性子的愣頭青。
胡不凡想到這裡,不由得有些慚愧,低頭摸了摸鼻子。
封隊似乎看出了胡不凡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凡,收收腦子,先幹正事要緊。”
“我跟董方打過招呼了,咱倆去鎮上弄一輛軍車,直接去中越邊境的廣西憑祥市!”
胡不凡一聽,立刻挺直了腰板:“是!”
封隊又轉向了喬飛:“喬飛,照顧好你鬼王叔,那些邪術師不會善罷甘休的,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警覺!”
“好,放心吧師父!”
封隊點了點頭,帶著胡不凡剛想出門,鬼王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:“雞鬼教的妖術,又陰又邪,是巫、蠱、降、三邪合一,一定要小心!”
“我們會注意的。”說完,封隊和胡不凡就出了門。
董方辦事當然是靠譜的。
兩個人剛到縣城,一輛最新款的北京B60就開了過來,而過來送車的居然是董方本人。
胡不凡接過車還有些失望,“董叔,這車怎麼沒掛軍牌啊?”
董方那是典型的軍人性格,聲音洪亮,說話直來直去:“軍隊車輛為了執行任務,也不是都掛軍牌的。”
“那樣一些特殊行動還怎麼執行?”
胡不凡恍然大悟。
他們特九組的車也不掛警牌,為的就是行動方便,否則還沒到地方,就被人盯上了。
這道理是一樣的。
“嘿嘿,董叔,您考慮得很周到,這樣更方便!”
董方把兩人拉近了一些,小聲說道:“封哥,最近那緬北明家,為了給我們施壓放了那文老頭,政治上聯合政府挑釁不說,還聯合緬北四大家族共同出資,經常搞事。”
“正規的軍隊當然不敢碰我們,可一些私人武裝和割據土匪軍卻沒少搗亂,我們很快就會有一次大行動,徹底清除那些詐騙集團!”
封隊眉頭一皺:“南洋局勢混亂,現在竟然波及到了境內,估計各種邪乎事也不會少,我們會盡力去解決。”
董方拍了拍胡不凡的肩膀,便跟著同來的另一輛車離開了。
胡不凡和封隊則開上那輛B60,沿著蜿蜒的山路一路向南,直奔廣西憑祥市。
勐臘到憑祥大約還有七八百公里,這一路幾乎都是山路,等於跑了大半的中越邊境。
雖然經濟建設好了,讓三十年前的戰爭痕跡早已消失,但一路上經常路過的紀念碑與烈士陵園,依然在無聲地訴說著那段烽火歲月,提醒著人們和平的來之不易。
車子過了江城口岸時,胡不凡就有些憋不住了:“師伯,您知道我師父在忙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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