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梁手忙腳亂地抓起外套裹緊自己,臉漲得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好在身邊的幾人早就轉過身去,給她留足了體面。
二十幾分鍾後,四個人又回到了韋政委的辦公室。
韋政委還是邊抽菸邊倒茶,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,胡不凡身邊多了一個人,小梁姑娘已經換好了衣服,低著頭坐在胡不凡的身邊,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。
因為兩人坐得很近,胡不凡是渾身不自在,但又沒有辦法。
十幾分鍾前,封隊說這雞鬼的邪咒十分陰毒,他只是暫時壓制,讓小梁不再瘋癲,在徹底祛除前,最好待在胡不凡這個體質特殊的人身邊,以免再次發作。
封隊喝了口茶,問道:“小梁姑娘,跟我們說說,你為什麼要開啟那個罈子,中了邪咒後又是什麼感覺吧。”
小梁姑娘咬了咬嘴唇,眼神里還帶著後怕:“是譚隊長讓我檢查的,我也覺得應該是某種毒素或者細菌感染,所以沒多想就打開了……”
隨著她的講述,封隊和胡不凡也明白了,這裡的刑警隊長是個空降來的高幹子弟,剛剛三十歲出頭,家裡的長輩是政法口上的領導,自己也是警校的高材生。
因為有關係又有能力,連著破了好幾個大案後,受到了不小的嘉獎,所以被調到這裡當了隊長。
最近這三條人命一齣,“雞鬼”傳聞四起,讓這位譚隊長壓力很大。
他急於破案,也不信什麼“雞鬼”這種封建迷信,所以不管韋政委如何攔著,還是堅持讓隊裡的檢測科,對那幾個罈子進行檢測,一定要查出是什麼毒素在害人。
而這小梁姑娘也是同樣的想法,根本不相信什麼雞鬼邪咒,只當是某種未知的神經毒素在作祟。
她戴上手套和口罩,懷著自我感動的職業奉獻精神打開了那個罈子。
剛開始一切正常,她也在罈子中那黑乎乎的物質裡檢查出了雞骨、雞毛、雞爪尖和一些疑似人類毛髮的物質,可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提取樣本時,一團的黑煙突然從壇口湧出,直衝她的面門。
她只覺得腥臭難忍,眼前一黑,周圍又一下著起了大火,火把身上的衣服點著,周身有無數火苗在灼燒著她的皮膚,這讓她疼得失聲尖叫,同時拼命地撕扯衣服,想要擺脫那種灼燒感。
封隊聽完,眉頭緊鎖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:“原來如此,看來,還是要先查清這雞鬼壇中,到底是什麼邪祟之物,才能解決。”
幾個人正說著,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,“小梁怎麼樣了?”
“怎麼我一回來,就聽說你也發瘋了?”
“小梁,是不是你也被毒素給感染了?”
韋政委一見來人,連忙站起身,“譚隊長,沒事了。”
“多虧了特九組的封隊和小胡在,已經把小梁姑娘穩住了,並沒有出事。”
胡不凡這才知道,進來的人就是那位譚隊長。
不過看到這人的長相,胡不凡心中偷偷笑了起來,這不是妥妥的第二個董天一嘛!
同款的油頭梳得一絲不苟,顯然是經過“託尼老師”的精心設計;同款健身房裡練出的倒三角身材,肌肉線條很漂亮,但卻看不出絲毫實戰的痕跡。
同款的自信眼神、洪亮的聲音,彰顯著他的年輕有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