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案講證據,結案講法律,法律上哪一條寫了雞鬼害人了?!”
是啊,村裡的人也知道,這種邪術上的事拿不到法律的檯面上,所以老黃這一嗓子,直接把農敢媳婦的哭鬧給壓了下去。
接著,老黃手一背:“本來帶來了京城的專家過來看看,現在你這一鬧,專家們轉身就走,你丈夫的案子還查不查了?”
農敢媳婦一聽,哭聲戛然而止,“等等,等等,黃所長您別走,我也是著急了,您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“專家們快請進,快請進,我們一定好好配合……”
老黃又看了一眼院門外聚著的人,走過去把他們全都支走了,然後叫出了農敢家娶的越南兒媳。
封隊已經打量過這家了,又看了看眼前的人,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這家,這四間大瓦房窗明几淨,沒有常年不見光的房間,而且他家也沒養雞……”
老黃是純本地人,跟北越的人交流起來也毫無障礙,把情況跟那越南兒媳婦一說,她明顯有些緊張。
老黃又一板臉,那兒媳婦,嚇得立馬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說了一個名字。
老黃猛地一拍大腿,“哎呀!怎麼把那家給忘了!”
接著,回頭就跟封隊和胡不凡說道:“這村裡還有一家越南新娘,嫁進來一年多了,因為同是越南人,經常來找農敢家的兒媳婦玩。”
“兩個月前,她越南的母親辦了探親簽證來她家探親,還是我給辦理的手續。”
“不過,她家丈夫一個半月前,因為堂屋著火,燒死在裡面了,銷戶的手續也是我辦的……”
講著,講著,老黃似乎就明白了,喊道:“哎呀!她家住靠山的祖宅,有地窖,還養了雞……”
老黃越說越覺得不對勁,聲音也沉了下來:“這不全對上了……”
這時,一直抓著胡不凡的小梁臉色也變了,“她家發生過火災,我中邪時就是渾身著火……”
“那跑不了了,她丈夫就是燒死的,屍體都燒成那樣了,也沒再火化,他家說自己安葬,我們也沒多想,就同意了。”
老黃說著,臉色愈發凝重,“等等……那火不會是她們為了害人放的吧?”
小梁悄悄地往胡不凡身邊靠了靠:“肯定是!然後把燒死的丈夫鬼魂煉成雞鬼,再去害人……”
“對!對!怪不得那三個死者都撕扯自己的衣服,原來都是被雞鬼附身,燒死的!”
特九組的兩個人一句話沒說,這老黃和小梁你一言我一語地就把案子給破了。
四個人也不敢再耽誤,從農敢家出來就直奔靠山的那座祖宅。
這家人原本是老太太帶著一個兒子生活,後來兒子娶了越南媳婦,又來了越南媳婦的母親,現在兒子死了,據說老太太也傷心過度病倒了,好好的一個家反而成了外人的。
一行人趕到時,院門虛掩著,院子裡靜得有些反常,連個燈都沒亮。
幾個人沒敢貿然進去,打算先安排一個人進去摸摸情況。
本來這個活一直都是胡不凡的,可是現在他身邊跟著個小梁,這姑娘膽子小,又中了邪剛恢復,得一步不離地跟著他,實在不方便。
最後只能是封隊親自出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