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封隊一分析,胡不凡想起了很久之前,喬飛找到的那個前清的南洋布局圖,便問道:“師伯,南水龍……您說的是湄公河嗎?”
封隊點了點頭,“湄公河是整個南洋唯一水脈,本是我國南龍的輔龍,也是整個東南亞的主水龍,財龍命脈。”
“本來這一部分南龍氣運,帶動南洋諸小國入南海,龍氣匯聚於南海,再與我國南海龍脈相呼應,形成完整的龍氣迴圈。”
“能讓我國西南邊境的瘴氣散,地脈濁氣洩,讓西南整條邊境上的死氣、滯氣、煞氣都能順水而走,不至於淤積成災。”
“對我們對他們都是好事,可這千百年來,這條水龍一直有個致命死局,那就是越南獨吞了這水龍南入海的水脈龍氣!”
“中南半島的內陸貿易、物流出海全部被越南卡著脖子,收過路費。”
“他們卡航道,卡水文,所以自古以來寮國憋死,柬埔寨憋窮,泰國憋屈,緬甸憋亂,唯獨越南獨佔水龍,一氣獨佔,眾鄰枯滯。”
胡不凡頭一次聽到,把南龍格局結合國際形勢講得這麼透徹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:“那……那可怎麼辦?”
封隊彈了彈菸灰,目光深邃:“會有辦法的,相信國運,有些死局只是沒到時候而已,到了時機自然有解……”
胡不凡正想再問,可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喬飛打來的。
他接起電話,喬飛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和激動:“師兄,你跟我師父在一起吧?”
“快看我給你發了個影片,出了個怪事!”
胡不凡結束通話電話,點開喬飛發來的影片。
那似乎是一個網友用手機拍攝的影片切片,畫面裡是一群人圍著一個穿著粗布古裝、驚慌失措的男人。
其實也不知該怎麼說,畫面中的古裝男人,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他真的是古人,那種感覺是無論現在的化妝技術如何高超,服飾如何還原,都模仿不出來的。
胡不凡說不出自己怎麼會有那麼篤定的感覺,影片中圍觀拍攝的那群人,顯然也有這種感覺,一個比一個激動,七嘴八舌地追問著。
“你是從哪來的?”
“你真的是古人嗎?還是特意裝扮的?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是哪個朝代的?是在演戲嗎?”
“你是不是穿越過來的?”
影片裡的古裝男人滿臉茫然與驚慌,他環顧四周,嘴唇哆嗦著,半天才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話,像是某種古語方言。
圍觀的人群更加沸騰,他們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只能聽懂一些“什麼山上山下”“多少年”之類的詞語。
影片最後定格在了那男人的胸前,顯然是拍攝人往前湊時,拍攝的手機被人一下子打掉了。
整個影片四十多秒,沒頭沒尾地開始,又沒頭沒腦地結束。
胡不凡看完影片,眉頭緊鎖,又把進度條拉回去重新看了一遍,剛想問問喬飛是什麼情況時,卻發現封隊的臉色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極為凝重。
這讓胡不凡感覺到了不對,忙著問道:“師伯,您是看出什麼來了嗎?”
封隊眉頭緊皺,“他們……怎麼會在這時出現?”
胡不凡聽得心頭一緊:“他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