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們準備得充分了一些,在村裡找了繩子和手電筒,又找了些乾糧和水,這才再次來到了崖壁上的石洞洞口。
至於那個者來財,不愧是個懶漢,竟然在牆角靠著睡著了,呼嚕打得震天響,幾個人離開他都沒醒。
還是跟之前一樣,胡不凡打頭陣,四人陸續鑽進了洞口。
那洞裡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陰氣森森,反而是乾燥靜謐,也沒有什麼怪味道。
洞的兩側,一排排的放著棺材,層層疊放,也不知有多少。
棺材上面落滿了灰塵,不過能看出,棺材放入的年代不同,越往裡走,棺材的樣式越老舊。
因為洞中乾燥,棺木倒是沒有腐爛,只是積了厚厚的灰。
胡不凡打著手電,仔細打量著這些棺材,又往洞中走了幾步,空氣中不知有什麼震動了一下,耳膜中傳來一陣嗡鳴聲。
封隊一伸手,“這是古滇國巫師設下的禁忌,防蟲鼠的,對人也有一些影響。”
封隊自然不會破除這種禁忌,他從包裡掏出一個青銅鈴鐺輕輕搖動,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,那陣嗡鳴聲竟漸漸平息了下來。
幾個人這才繼續往裡走去,之前封隊畫過草圖,這懸葬洞是半個“口”字結構,呈“?”形,明顯有人工開鑿的痕跡。
入口處是橫向的通道,兩側擺放棺材,往裡走了四五十米就遇到了一個拐角,通道向右折去。
胡不凡走在最前面,剛要轉彎,一陣邪風迎面撲來,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鬼王在後面連忙拉了他一把,胡不凡側身一閃,倒是沒有被那邪風正面擊中,不過渾身還是起了一層毛栗子。
鬼王探頭朝拐角處看了一眼,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這是守墓的邪靈,是山中的精怪。”
“被古滇國巫師用秘法拘禁在此,專門對付闖入者的,可以直接傷人魂魄。”
胡不凡心中有些不服,連忙用柳樹葉開了陰眼,又戴上了那黑驢皮手套,就想再次上前。
鬼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低聲道:“小子,別逞能!”
說著,用手指蘸了些硃砂,拉開胡不凡的衣服,在他胸前畫了一個怪模怪樣的圖案。
“這個是苗族供奉的山神咒,山中精怪不敢輕易靠近,也傷不到你。”
胡不凡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圖案,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胸口散開,方才那股陰冷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不少。
那圖案好像是個什麼兇獸,看著就透著一股兇悍之氣。
胡不凡心中暗自稱奇,這鬼王果然有些門道。
他定了定神,再次探頭朝拐角處走去。
這一次,那股邪風沒有再出現,但一拐過彎,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,因為開了陰眼,面前的山洞也變了,兩側還是棺材,但每一副棺材都被黑色籠罩,明顯是棺中的人魂魄並沒有離開。
那洞中漆黑一片,卻有幾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,像是一團團鬼火,懸浮在半空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