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師伯和鬼王叔是故意讓自己吃點苦頭,好讓自己長個記性。
想到這裡,胡不凡臉一紅,低下了頭,小聲說道:“師伯,鬼王叔,我明白了。”
“以後我會注意的。”
聽到胡不凡認錯,鬼王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年輕有衝勁是好事,但也要懂得審時度勢。”
“這世上的東西,不是光靠膽子大就能對付的。”
這條洞走了四五十米也走到頭了,又是一個直角拐彎。
這時,鬼王的腳步慢了下來,低聲說道:“你們聞一下,是不是有溼氣,還有腐臭味?”
胡不凡使勁吸了吸鼻子,果然聞到一股潮溼發黴的氣息,還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臭。
鬼王探頭一看,聲音頓時冷了下來,“老封,咱們猜得沒錯,這懸棺洞的禁祭被破了。”
“洞內的地氣紊亂,懸棺腐爛,屍身估計也被毀了!”
幾個人拐過來一看,洞內潮溼,有幾處地方已經長了青苔,兩側的棺木,明顯比另外一處平行石洞內的棺木,腐爛得更厲害,有的棺蓋已經半開,露出裡面發黑的骨骸。
胡不凡湊近幾步,打量了一圈後問道:“鬼王叔,師伯,這是怎麼搞的?”
封隊目光凝重地掃視著四周:“是人為破壞的!”
“那些南洋邪術師,知道這裡是南龍龍脊處,也知道有古滇國巫師的懸棺鎮墓,破壞得很精準!”
胡不凡有些想不通,“可這是咱們國家的地界,他們怎麼會如此瞭解?”
喬飛接過話頭,“那時的古滇國涵蓋面積很大,其中大部分在現在的緬、老、泰等地,所以,他們的傳承不比我們差。”
胡不凡這才明白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重新設定個禁祭,對封隊和鬼王來說並不多難,難的是,已經被潮氣和細菌侵蝕的棺木和屍骸該如何處理。
兩個老傢伙商量了一下,便指揮起了胡不凡和喬飛,讓他們弄來一些甘草枯藤,在洞裡點燃,用煙燻的方式驅散溼氣和腐氣。
鬼王則在洞裡和棺木上撒了一些他配置的藥粉,總算是讓洞中恢復了乾燥。
等四個人從洞裡出來時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於是他們再次回到了埡口村的那個小超市。
一推門,那懶漢者來財正蹺著二郎腿,吃著溜溜梅。
見四人進來,嚇得一骨碌從椅子上彈起來,緊接著就哭了起來。
“你們……還來?”
“太沒人性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原來,這傢伙睡醒後,看到四個人都不見了,又戰戰兢兢地在村裡轉了一圈,發現確實沒人,還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這幫“瘟神”,立馬又恢復了那“一村之主”的氣勢。
心裡還暗自得意,果然沒多大事,自己就是吃點東西,穿人幾件衣服,能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於是又心安理得地到各家搜刮了起來,今晚剛把一戶人家沒來得及拿走的臘肉燉上,正準備好好犒勞自己一頓,結果門一開,四個人又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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