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,象群尚未衝至陣前,明軍陣中忽然燃起數百支火把,火光照得夜空如同白晝。”
“那些蒙著雄獅獸皮的戰馬齊聲嘶鳴,竟迎著象群直衝而去。”
“戰象雖猛,但天性怕火,更懼獅虎之形和巨響。”
“明軍陣中,神機營火銃齊發,巨響如雷,火光沖天。”
“戰象本就畏火懼聲,又見那數百匹‘雄獅’迎面撲來,頓時陣腳大亂,紛紛掉頭狂奔。”
“讓安南引以為傲的王牌象兵陣徹底廢了,這一戰徹底打掉了安南軍計程車氣,也打掉了黎季犁最後的依仗。”
“而張輔也看出來了,清化城四周之所以異象頻發,與城頭上守著祭壇的巫師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於是一邊命人去收集大量黑狗血來潑灑,一邊指揮死士趁著夜色攀上城牆,直搗祭壇。”
“四更時分,萬炬齊明,鼓角震天,明軍終於攻破了清化城。”
“那個張輔好厲害呀!”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胡不凡不由得想起了,自己在黑龍潭鬼蜮時,腦海中閃過的一個個畫面,似乎與那清化城的圍城大戰有著某種奇異的呼應。
那到底是鬼蜮的場景鑽進了自己的腦子,還是自己有什麼說不清的問題?
胡不凡越想越覺得蹊蹺,那些畫面太過清晰,彷彿親身經歷一般,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。
封隊見他神色有異,並沒有追問,而是繼續講了起來,“張輔也是個孤兒,被親生父母遺棄在道觀門口,自幼被道觀中的老道士收養,取名張輔,寓意‘輔佐天下’。”
“張輔長到二十幾歲時,不管是道法還是武藝都是一等一的,老道士見他根基已成,又算出他在人間還有一番功績,便讓他下山科考,一舉奪得了當年的武狀元。”
“武狀元?”胡不凡喃喃重複了一遍,心中那股奇異的感覺更甚。
“那還真是很厲害,而且清化城的圍城之戰也取得了勝利。”
“對了,那降神……”
還不等胡不凡問完問題,就發現鬼王在旁邊嘴角微微上揚,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自己。
“鬼王叔,怎……怎麼了?”
鬼王勾了勾嘴角,“勝利?哪那麼容易,那黎季犁真正的目的可不是當個王,不然又怎麼寧願戰死也不和談?”
“寧願被滅城也不投降呢?”
這話說得,就連喬飛都想不明白了,“那他是要幹什麼?”
鬼王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,緩緩道:“當明軍破城之後,衝入清化城內,卻發現城中已然沒有一個活人了!”
圍城之戰總耗時將近四年,明軍在那修羅場般的城下被磨了四年,終於破城而入。
按說接下來的就是活捉叛軍首領,清點戰利品,凱旋迴朝,等待封賞了。








